“若是兩位強行綁走我,我便自殺”荀法聽聞此言,從地上撿起了那些士兵的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徐長安看了他一眼,隨后看著李道一,慢慢的摘下了面罩,露出了那副銀白色的面具。
荀法一愣。
“兩位”
緊接著,李道一也拉下了面罩,露出了真容。
“只是萍水相逢,兩位又是何必呢”荀法嘆了一口氣,甩袖道,臉上帶著慚愧和不安。
“讓你去長安建功立業不去,讓你走你也不走你到底要干什么”李道一怒聲問道。
荀法一陣語噎,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先生所想,不過是想著成全自己身后名。”徐長安淡淡的說著,荀法臉上出現了一絲慍怒。
“你的案件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我再告訴你一件事。那個所謂的羅三刀已經死了。現在有了你家老的供詞,而且在你的宅子內搜到了大量的黃金,你是基本沒有可能翻案了。”
荀法低下頭,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他怎么都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如果你愿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跟著我們走,帶上你的夫人去長安。有了我的舉薦,你一定能夠得到重用。這位定波府的郡守敢如此行事,所犯之事肯定不止你這一件,以后若抓到他,你尚有洗刷冤屈的可能。”
荀法還是搖了搖頭。
“多謝閣下的好意,不過在下心意已決。”
“圣朝所行律法,何罪執何刑乃是家師編制,我參與了部分的改編,若是連我們編撰律法的人都不遵守律法,那這律法豈不是成了人人都能踐踏的東西了么任何人都可以不尊重甚至不遵守律法,可我法儒一脈,卻是不成”
“那我成全你”徐長安的干脆讓李道一都有些吃驚。
徐長安拍了一下呆滯在原地的李道一,緩緩說道“走吧”
當他們轉身的時候,徐長安突然停下了腳步。
“你夫人情況不好,你的家老也是被人脅迫,以為對方能夠治好你的夫人這才做了偽證。”
荀法聽到這話,眼中出現了震驚之色,不過仍然沒有說話。
徐長安嘆了一口氣,身上出現紅芒,便懸浮于空;李道一見狀,雖然不知道徐長安要做什么,不過紫芒也同時出現,兩人宛如仙人。
“我二人是修行者,你夫人的事,我明確告訴你,也是修行者所為。”
徐長安說完之后,便要同李道一一起離去。
“噗通”一聲自身后傳來。
“懇請仙師救我妻子”荀法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兩個頭。、
徐長安沒有轉身,只是留下了一句話。
“我沒義務,你沒資格”
荀法聽到這話,愣在原地,看著兩人的背影。
他的嘴唇嗡動,好幾次想叫住兩位仙師,想和他們一起出去,可最后還是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小白沒有去賭錢,李道一回到客棧之后才知道的。
他興沖沖的準備去和小白大賭四方,沒想到回來之后徐長安才告訴他小白沒有去村子里賭錢。
貓這種動物很常見。
它們動作敏捷,又以老鼠為食,所以頗受百姓的歡迎,慢慢的,看見貓百姓們便高興,甚至還會在自家放上一些好吃的。所以,貓這種生物出現在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極其的正常。
就算是出現在郡守大人的房間里,也很正常。
房間里有兩個人,而兩人頭頂的房梁上,臥著一只小白貓。
只是一只貓而已,沒有人會懷疑,所以他們確定外面沒人之后,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房間內說些秘事。
所說的事,天知地知,這兩人知。當然,還有一只貓。他們并不擔心貓,貓不會說人話,這是常識,除非是貓妖。
“大人所求之事,我們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不過大人對我們的許諾,可要記得”黑袍人淡淡的說著,和侯博厚相對而坐,端起了霧氣氤氳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自然記得,我會將一些鎧甲武器和糧食送到封武山腳下。”
黑袍人點了點頭,侯博厚又接著說道“不過,荀法的夫人何時能抓到啊畢竟做事要干凈些,斬草都要除根。”
黑袍人微微一笑,指尖按著那個空茶杯的一側,讓它立了起來,其它幾根手指微微一轉,那茶杯便在桌子上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