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兩人之外,院子中便只有幾片落葉和一抹斜陽。
李道一和藍宇躲在了屋里,這不是唱大戲,而且這兩天,李道一總是神神叨叨的,就像這青蓮劍宗內全是壞人一般。
徐長安亮出了被齊鳳甲染黑的大黑劍,而董攀則是亮出了自己的長劍。
兩人剛開始的時候,頗有默契的捏了一個劍訣。
兩人動作一致,手法想通,身上都泛出了淡淡的青芒。
只不過徐長安身上的青芒似乎還夾雜著一點紅。
長劍凌空,兩人的動作一模一樣,當手上青芒大漲,仿佛要爆裂開來,兩人又頗有默契的朝著旁邊已經枯萎的蓮花池一指,兩簇水花炸起。
兩人結束后,動作再變,不過還是一模一樣,攻擊也同時打向了蓮花池里。
約莫過了一刻鐘左右,兩人終于停了下來。
“不錯”
董攀難得的夸獎人。
徐長安看著這個對手,突然有種想和他暢飲兩杯的沖動。
畢竟不是誰都會給自己這樣一個機會來練劍,幾乎算是手把手的教他了。
徐長安看看夕陽,微紅的光打在了他的臉上,他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如此好的光景,打打殺殺有些浪費了。若是以后還能遇到,應該帶上兩壺酒。”
董攀一愣,這次沒有看向躲在房里的李道一和藍宇了,
“好。”他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夕陽之下,兩人面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兩人的動作一致,不過此番兩道青芒不是打向蓮花池,而是沖著彼此而去。
兩人同時閃避,動作一致,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院子中青芒縱橫,徐長安稍顯吃力,但兩人所用劍訣幾乎一樣,只是修為的不同,所以短時間內誰也奈何不了誰。
“你再這樣,便就沒了試劍的意義,我可要認真了。”
董攀停下了手中的長劍,看著氣喘吁吁的徐長安。
徐長安聽到這話,看著董攀殷切的雙眼。
他知道董攀想試什么,提起了插入地板的長劍,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握緊了長劍,回想了起了之前腦海中一直在晃蕩的紅色小人。
紅色小人的動作還有他身上亮起的光斑,仿佛刻印在了徐長安腦海中一般,光斑是法力的運行路線,而動作,就是劍法。
徐長安閉上了眼,提著黑色的長劍緩慢揮舞,仿佛是提著一支筆畫畫一般。
董攀眼中出現一陣光芒,盯著徐長安看,也不打擾。
驀然,徐長安睜開了雙眼,腳下一踏,一朵紅蓮虛影自他腳下出現。
同時,他的雙眸之中也映著兩朵紅蓮,比這漫天紅霞還紅。
徐長安提著長劍,腳踏紅蓮,手腕翻轉,用一柄重劍腕出了幾朵劍花。頓時,董攀面前出現了數十朵紅蓮。
董攀的眼中帶著謹慎,同時還有一絲興奮。
隔著窗戶的李道一眼中紫芒再現,看向了徐長安。
他面色凝重,轉頭對著藍宇說道“一套功法居然帶著煞氣,這傳聞中的紅蓮一脈應該有大問題”
“不然,觀幾次蓮怎么可能就能有如此霸道的功法”
藍宇倒是毫不在意,淡淡說道“等他熟悉自己的體質,這煞氣不足為慮。”
話是這么說,可李道一的臉上還是充滿了擔憂。
董攀急忙提起長劍,身形飄逸,閃轉騰挪,躲開了徐長安的幾次攻擊。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能造成巨大的破壞力,即便是上境小宗師的他,也不想硬接。
徐長安如同發了瘋一般的攻擊,對于他而言,雖然不想硬抗,可躲避卻是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