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提著锃光瓦亮的大斧頭頂著锃光瓦亮的大腦殼腳步輕快的去了后山,去尋找他的“一整個世界”了。
林愁愁眉苦臉的看著黃大山的背影,趕腳對自己的廚藝失去了自信,
“不能夠啊,難道我之前給他做了辣么多菜,就一丁點效果都么得”
“我睡會兒啊,明早飯一定叫我。”術士一邊往穿山甲號里面鉆一邊說道。
吳恪暗搓搓的說,
“那貨腰子怕是已經變蜂窩煤了,早就千瘡百孔,補什么都得漏。”
林愁很是深沉的搖頭,
“這是對咱廚藝的侮辱,看來我一定要多開發幾道補腎的好菜啊”
“對對對,”吳恪從善如流,“以后您和冷中將也用得上嗷對,還有大胸姐呢,等小夏妹妹和有容成年了嘶辛苦你了愁哥”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鍋里和大牛腰子一起燉了喜歡小茴香多一點還是桂皮多一點”
“那不能”吳恪得意洋洋,“我滴肉品質很低的,以您林大廚對食材的要求,怎么著也得是三階進化者起步嘛,用我,不值那個柴火錢不是”
林愁無語,本帥是該說你有自知之明好呢,還是該說你厚顏無恥好呢
然后林愁進了廚房,只留下吳恪一個人坐在屋子里,孤單又寂寞的樣子。
“嗨呀,宅男就是這個樣子的,夜深人靜才是我等大展身手的時候”
“喂喂喂”術士已經在穿山甲號里面躺好準備睡了,聞言又飄出一串灰霧字幕,“公共場合注意影響,打手沖請回去你自己臥室。”
吳恪默默望天,
“術士大爺想不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墮落了,污污污況且況且”
術士的字幕瞬間崩壞,變成一根筆挺的中指。
吳恪聞著廚房里飄出來的牛腰子味兒,把腦瓜探出窗外,感懷道,
“今天夜色真呃真他娘的是伸手不見五指啊”
一股牛腰子味兒的風出過來,猶如春風拂面般輕柔。
“嘶”吳恪頓時打了個哆嗦,“這味道也太沖了嘔”
聞見腰子味第一反應就覺得惡心,所以吳恪自信他的腰子不虛。
要不然應該是像黃大山的那種,就跟惡狗搶屎似的。
吳恪干嘔了兩聲,準備去睡了。
帶著淚的眼角余光忽然看見屋子角落里多了一個低著頭的女人的身影,
“臥槽大姐你走路沒音兒的啊,啥時候來的”
哦嚯,看我發現了什么,一只野生妹子
女人的頭發又長又黑,整個人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低著頭也不說話,肩膀一聳一聳的仿佛是在哭,整個人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子楚楚可憐的味道。
看得吳恪當場就激動了恕咱說句不是人的話,這姑娘就是我的型啊
“咳咳”吳恪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不開心的說出來讓我安慰你一下嘛”
鋼鐵死宅的聊天能力基本就這樣了,當然,就憑這句話就已經比某個姓林的家伙技巧高出不止一籌,因為那個家伙大概會直接把“說出來讓大家開心開心”這種句子說出來而不是說到一半兒突然換成別的
女人肩膀聳得更厲害了,頭發柔順的從兩頰披散開來,看上去柔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