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可能的話,林愁大概會選擇和滾滾同去狼城打秋風,畢竟滾滾大人再牛也就是只熊貓而已,這個世界上有一頓竹子解決不了的熊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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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就說像西北狼城那種到處是地熱溫泉的地方是不可能長出足夠滾滾大人吃個幾頓的竹子的。
據明光某某祖傳五代綠化工人信誓蛋蛋的保證,地熱太足竹子是會爛根的,所以完全不用擔心滾滾被人家給包吃包住嘍。
再說,那啥破竹子爛筍的,跟他林大老板的手藝,能比么
“你就是瞎操心”
司空某特不屑的一撇嘴。
林愁掃了他一眼,
“你咋還沒走”
“那得是有多瞎啊,都歪到心了”黃大山一抹光頭,比量了一下前開門兒到胸腔左側的距離,“難道林子其實特別長”
這個話題6到飛起,沒人愛跟黃大山聊,有污染沒人治理不是挺絕望的。
吳恪樂呵呵的湊過去,擠眉弄眼,
“我聽說處男都憋著一股勁兒呢。”
“呵呵,來個尿黃的嗞醒他,”黃大山可算是找到了鄙視對象,“合著你一宅男還找著優越感了,是你放后山溫泉的攝像頭歪了,還是紙片人老婆不夠騷了”
“我草你這人會不會聊天呢,逮誰咬誰屬狗的你”
山爺捏著吳恪的脖子將他提起來擺到椅子上坐好,就像捏一只小松鼠似的,
“我屬河馬,要不要試試你山爺的嘴有多大”
“哥,親哥攝像頭的事兒你沒跟別人說吧那什么你你不也看了么”
“呵呵”
“什么攝像頭”林愁貓著腰鉆進兩個人的話題中間,“總感覺你們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司空插嘴道,
“那小子在后山溫泉唔唔唔手拿開,我咬人了啊”
林愁推他,
“你咋還不走,趕緊的啊,是不是想貪污我滾的待遇”
“我貪污”司空一指自己的鼻子,“你小子怕是沒睡醒吧,貧窮的思維”
“趕緊走趕緊走”
晚上的時候術士大爺慫眉耷拉眼的過來了,一副沒睡醒的表情,嘟嘟噥噥的,
“哪個王八蛋告訴你術士大爺會冰會火最巴適了”
“哎喲我的腦闊”
黃大山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
“我說的我說的,你家火焰妹子沒來咋,爽不”
術士大爺空洞洞的眼窩子直勾勾的瞄著黃大山,
“特別爽,昨天回去給姓柳的做實驗的時候,丫倆貨把老子和他一起放在火上烤啊,然后鎮在零下一百度的冰山里我挺同情柳人雋的,怎么折騰都不死,能量生命,嘖嘖,感覺生命力比我還頑強一點點。”
“就這術士大爺你怕不是對冰火有什么奇怪的誤解哇”
林愁湊上來道,
“有沒有什么成果”
術士大爺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