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恨啊”
哦嚯妹子和我搭話了哥哥搭訕成功了
吳恪突然興奮起來,絞盡腦汁的思索著,
“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難道是狩獵者隊伍執行任務失敗了不對不對,這身上也沒有傷啊,唔,基地市里跑出來的倒是有可能,可城門也早關了等會,這姑娘不會是走路來的吧,看上去好像就是個普通人,這運氣可是夠好的,哪怕碰上只大點兒的變異螞蟻都能把她抬走吧”
“看這個背影的年紀和說話的聲音,十七八九頂天了,結婚呸呸呸我特么到底在說什么和父母鬧別扭了離家出走了單身稅要到期了e”
吳恪腦子轉得自己多巴胺都已經超標了,額頭瞬間見汗雞兒當時就梆硬。
“誒呀真的好漂亮啊,前凸不凸不知道,后翹可真是翹得太秀了光憑這個背影絕對殺手級的”
最最最重要的一點,山爺那個臟東西不在,也就是說沒有人可以打擾他的二人世界。
吳恪鼓起莫大勇氣,挪了一個桌位他已經能看到女孩白白嫩嫩透著粉色并且有著細細絨毛的小巧耳垂兒了。
“愛了愛了,就憑這個耳垂簡直可愛到爆炸有沒有”
女孩嗚嗚咽咽著低語道,
“我好恨他”
石錘了
這姑娘大概率是和男朋友吵架,也只有這個不諳世事的年紀才會做出這種隨時可能危及生命的沖動事。
吳恪眼珠轉了轉,暗暗給自己的機智筆芯加油,只要鋤頭揮得好,哪有墻角挖不倒。
“嗯不急不急,要不,先吃點東西愁哥做菜可好吃啦,你在別的地方吃不到這么好吃的東西,再說,吃飽了才有力氣罵那個混蛋不是”
女孩肩膀正了正,坐直了身體,似乎是想回頭又很害羞的樣子,
“吃,吃的嗎我好餓的”
嗚咽聲沒有了,女孩的聲音也越發嬌弱可人起來。
餓就對了
吳恪的眼睛已經開始自動發光了,綠的,像餓極了的狼。
他再一次挪動椅子,這次已經坐到了女孩的側面。
女孩的側臉清晰可見,白皙、漂亮。
果然不出意料是文文靜靜小家碧玉的樣子,這讓單身了二十多年的吳恪以及他的雙手欣喜若狂。
吳恪抬頭看了看房梁上的菜單,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只要寫在菜單上去的隨便一道菜都能抽空他十幾年積蓄,于是佯裝為難道,
“呀都這個時間了很晚了”
女孩喃喃道,
“是的,已經晚了”
“第一次來吧,要不要試試愁哥的鹽焗雞,還有加麻加辣口味哦,可刺激了,配上一碗熱氣騰騰的豬血湯要不要喝點啤酒主食還有青稻米粥哦”
吳恪的話迷惑性很大,酒是坑,菜一樣是坑
事實上他的推薦里面最貴的大概就是青稻米粥。
嗯,這就是下半個月的吳恪,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