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雨連吃了兩口,一群人口水和眼淚差點同時下來。
姑娘啊,你你倒是也讓讓俺們啊
山爺咳嗽著,滿臉殷切,
“味道咋樣”
夏雨努努嘴,接連下筷,吃到第四塊肉的時候才說,
“好吃”
黃大山張了張嘴,也不管啥臉皮不臉皮的了,嘻嘻哈哈的說著,
“啊,好吃是吧,大家都動筷子啊”
他的筷子率探向早就看好的一塊肉。
鵝腿,令人垂涎的部位,并且是最粗的一片鵝腿。
橫切的鵝腿厚度不到一厘米,異常圓潤的大片,整體分成三環。
中心一環是骨筒,斜斜躺在其余肉之上依然顯得那樣鶴立雞群這骨筒里面居然是溢滿的骨髓。
“哪個見過滿黃的鵝骨髓”
外圍一環是偏向于粉白色的腿肉,肌肉纖維即使被斬斷層次也依然分明,給人一種非常整齊協調的感覺。
最外環則是薄薄的皮,緊繃著的。
山爺吸了口氣,
“就是你了”
然而他的筷子與另一雙筷子碰了一下,等山爺回過神的時候那塊鵝腿已經在青皮醬碟里蘸了一下,再然后就是在另一個人的口中由完滿的圓形變成了令人失落的c形。
我曰
黃大山簡直怒不可遏,這也忒缺德了
司空舔了舔嘴唇,是一點青皮醬都不能浪費的意思,他的眼睛還看著黃大山,但目光里已經沒了偷雞得手的炫耀。
司空臉上露出滿意至極的神色,再次夾起一片。
這次依然是鵝腿。
他忽然拿起一把勺子掘了半勺青皮醬,橫過肉片將青皮醬傾在上方,然后做了一個非常有失風度的舉動直接將肉片蓋滿青皮醬的肉放在自己手上,兩手托著小心翼翼的往嘴里送去。
“啊嗚”
這種粗獷的吃法,和他精致的著裝以及某司空華麗麗的身份毫不匹配。
黃大山“”
你至于的么你
“呼、呼、呼”
司空被燙得連連呼氣,用手扇著涼風減輕灼痛感,就算是這樣,他也還在堅持咀嚼。
這樣的美味絕對不能僅僅因為燙就要吐掉,那種浪費,司空沒辦法接受。
司空“嘶哈”著熱氣含混不清的說,
“一燙頂三鮮,古人古人誠不欺我”
林愁自己也在吃,他接口說道,
“五味鵝冷吃熱吃各有風味,當然最好吃還是剛出鍋的時候,唔,別愣著了啊大家,都吃,甭客氣。”
吳恪挺身而上,在一群進化者大佬中間身為普通人的他完全不虛,就是一頓硬擠啊。
“想聽愁哥說這話的機會可不多啊,吃吃吃,必須要吃,大家一起吃窮黑心林”
眾人跟著上了,
“還真是酸甜口味的鹵汁鵝”
“這醬汁是怎么做出來的,厲害了我的林老板。”
“第一次這種做法的鵝,咦,不對啊,我好像連鵝都是第一次吃”
有人吃了一口,就開始關心另一個重要問題,
“愁哥這鵝以后常備不,能上菜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