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了捏拳,傾盡全力虎吼一聲,
“給我,停下”
兩拳交擊,數十道恢弘的本源殉爆光圈頃刻間從拳鋒處瘋狂擴張至上百公里直徑,開辟出巨大的本源真空范圍。
燕回山上空的輝煌燦爛的鉆石穹頂登時顯出形狀,宛如巨大的王冠承載著以公里為單位計算大小的殉爆光環。
紅大山一個踉蹌,定住了。
黃大山變身紅大山之后,連體內的四五階本源都會隨之消失不見,似乎完全成了武者,根本沒受多大影響。
但雪人就更明顯一些,ta直接一頭栽了下來,拍在地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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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林愁肯定能笑出聲。
黃大山趁機道,
“貧窮限制了你辣么多,卻為何沒有限制你的體重”
雪團子大佬怒yg“吃,吃了你”
林愁有點懵,
“這還來”
本源真空啊,他敢保證這一下連六階大佬都不敢長時間在殉爆范圍內蹲點,除非一邊茍一邊舔血包。
紅大山有些喑啞的聲音,
“血脈能力”
他說話異常費力,
“不以,本源完全依賴。”
就這么兩句的時間,雪人已經一拱一拱的開始奮力往起爬了,已經開始適應本源真空的環境。
林愁有點想哭他以為雪團子大佬的血脈能力會隨著本源真空而被榨干失去效用來著。
可惜,他很錯誤的預估了雪團子大佬的饑餓值。
話說這特么可是一個為了“溫暖”的口感拒絕了數百年很可能食物而不會餓死的身處三伏心如嚴冬的冰封大佬,如果把ta的饑餓值換算成柱狀圖的話,比林愁的血條還厚幾乎是必須的。
雪團子大佬拱啊拱的動作忽然頓住,一個鮮艷的、“冰”瑩剔透的納香紅豆果進入了ta的視線中,誘人的香甜宛如最致命的毒藥。
“餓,餓啊吃了你們”
102秒,漫山納香紅豆果和地面上的枝莖一點沒剩,全進了雪人的肚子,吃干抹凈連嘴都不擦的。
一個人的饑餓值,好像真的沒有極限。
林愁是真的哭了,
“我次奧,難道真的要把ta徹底喂飽了才行”
黃大山“敲,你的上帝中了你的毒難道你就不應該搶救一下”
“”
是,是這樣嗎
可特么本帥也得能搶救的起,這讓踏馬得吃多少東西啊
狗嗶系統忽然皮幾萬的刷起了彈幕,
“叮。”
“臥槽”
“永恒領域,走你”
地面上拱啊拱的雪團子大佬如一道緩慢的光束偏向天空,然后被蛛網一樣的光線束縛在穹頂正中心。
“嗡”
無法言明的詭秘波動以雪團子大佬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發散,那一道道蛛網或根須樣的光線就像是活著的、還在蠕動的管道,從雪團子大佬的身體中汲取出幽幽的冰晶一般的光點。
隨后,穹頂之下的燕回山溫度再次急劇下降,雪花紛舞。
“嗡”
“嗡”
“嗡”
無形的波動出現了三次,整個穹頂王冠突然間變成了深邃的海洋般的湛藍,并傳出大海浪濤一般的拍擊聲。
“”
林愁一臉懵,
“這不是雪團子大佬的氣息什么情況”
某處海島上的一座孤峰,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