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湛藍長發的女人盤坐在地,溫暖的海風輕撫美麗容顏,周遭亦真亦幻的光影宛如倒映著星空的碧藍海洋。
她頭頂無盡的霧魘和黃云深處,一只龐大的虛獸若隱若現,似乎在覬覦又似乎在忌諱著什么,不敢有所異動。
“呵”
女人嘴角抿起一個顯得尖銳刻薄的弧度,對霧魘上的巨獸不屑一顧。
忽然,女人身周光影破碎。
凜冽的寒氣彷如由虛空中倒灌至其的身軀,女人怒目圓睜,
“什噗”
她猛地噴出一口血液,血液在離開殷紅嘴唇的剎那便結為冰坨。
女人碾磨著牙齒,
“為什么林愁你這滾刀肉跗骨之蛆你不得好噗”
女人立即閉嘴,纖手一指,
“歸墟汲取二段汲取給我撕碎和那小子見鬼的聯系啊啊啊”
孤峰底下,一個衣著破爛且只有一條腿的老人站在一頭怪獸身上踏著海浪而來,
“姐,我回來誒,你咋了嘛姐”
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由峰頂向四面八方鋪天蓋地而去,隨著氣浪擴散,其下的海面瞬間冰結、靜止。
獨腿老人目瞪口呆,
“我敲,支祁快跑,撤啊支祁”
一人一怪獸保持著轉身奔逃的姿勢,凝固了。
只是冰封而已。
和霧魘之上那頭起碼有數公里身長、正在緩緩破碎的虛獸比起來,一人一獸幸運至極。
海防線,通天徹地般巨大的城墻上。
無數黑軍驚駭的張大了嘴巴,在他們面前,遠處的黑沉海突兀的出現一點蒼白,隨后以緩慢但堅定不移的速度擴大,直到城墻腳下。
第六城守支隊,黑a611支隊長吞了吞口水,
“霧草,這是啥”
他小心翼翼的觸碰著那朵凝固的、十三米高的浪濤。
“咯咔”
無法言喻的冰寒由他的手指開始凍結,一個呼吸間就已經蔓延至心臟部位。
“隊長”
“別”
黑a611隊長手下的副官和隊員反應迅速,立刻升起本源屏障將自家隊長籠罩在內。
副官滿臉青筋暴起,手心搓出一團熾熱的水汽,將其完全籠罩,
“歸墟,水之愈”
好半天,黑a611才開始解凍。
他瑟縮成一團。
這個隊伍中最強力的五階覺醒者如一個脆弱的孩童般幾乎落下眼淚,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
“冷嘶冷冷”
副官立刻搓出更多的水汽,急道,
“隊長,千萬別動,你的手千萬別動我會治好你的馬上就好了”
黑a611一邊落淚,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吼大叫,
“冷她回來了哈哈哈哈冷啊嘶終于回來了”
副官“”
黑a611抓住副官的手,
“告訴瞎算命的啊冷回”
他腦袋一歪,徹底暈了過去,同時心臟處的冰晶再次出現,迅速蔓延。
副官慌了,
“我草擬嗎,水之愈怎么會沒用的怎么會”
“隊長,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