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山身上的冰層又一次炸開,破碎的冰晶將地面崩出數以百計黑漆漆深不見底的細小洞穴。
山爺的聲音變了,
“你看起來并不像酒壇子為何打擾我的沉眠”
林愁捏了捏眉心,沒眼看。
我俏麗嗎,紅眼睛的狂暴黃大山也出來了,這可真熱鬧嘿
濃烈的酒香由紅眼黃大山身上彌散開來,斧子上的輝光明滅不定。
暴走紅眼,雙刀成神。
然而這位紅大山隨手將兩柄源晶大斧丟在地上,搖搖晃晃的一伸手。
上一刻他還在數十米開外,下一刻粗礪的大手已經摸到了雪團子大佬浮腫到幾乎只剩一道淺淺連接線的脖子。
伸手,回拉,宛如抱著一只酒缸,仰天便倒。
“轟”
雪團子大佬以倒栽蔥的姿勢種進山地,整座燕回山都在隆隆作響。
所有人的五臟六腑都隨著震動翻騰,有種隨時可能嘔出一大口內臟和血液的感覺。
山坡某處突然隆起一個鼓包,粉紅粉紅的水晶小秋啪嗒一聲被“噴”了出來,半死不活的佝僂在地面。
雪團子大佬身周波紋如浪,狠狠的拍擊著地面。
整個身軀懸浮而起,倒立著,
“你酒心糖果”
無盡雪花從天而降,每一片都似水晶打造,足足有半個巴掌大小。
倒立的雪團子大佬揮揮手,
“簌簌”
每一片雪團迅如閃電,割裂著空氣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寒氣軌跡”數以萬計的雪花見形不見影,在紅大山背后漸漸消逝。
一秒鐘后,紅大山同志的衣物片片剝落,身上裂開縱橫交織的傷口,深可見骨卻沒有流出一絲血液。
紅大山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笑容,
“嗬,嗬嗬。”
他整個人被一團鮮紅鮮紅的“氣”所籠罩,這團氣聞起來就像是濃縮的酒精,整個燕回山上所有四階以下的進化者再沒有一個能站立,下餃子一樣倒了滿地。
紅大山的身影消失,雪團子大佬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剩下的就只有燕回山上空不無處不在劇烈的碰撞聲,宛如持續轟炸的導彈。
林愁這時才反應過來,吼道,
“滾滾,把所有人都帶走,保護好他們”
“嗷嗚”
一聲懶洋洋的回應,所有人的身影都飄向天空,隨著滾滾的身影飄遠。
滾滾回了回頭,有點不滿的樣子。
它熊掌一甩,
“嗷嗚啊哦”
以林某人的怪力和體質也頓時覺得身體一沉,腿深深的扎進了泥土里。
雪團子大佬和紅大山的表現就更加明顯,直接由低階進化者都摸不到影子的速度變成了蝸牛漂移甩尾,轟隆隆的滾落在地,砸出兩個巨大的坑洞。
兩者飛快的爬起來,繼續
aaa,ab,bab
“”
林愁很努力的挪動著腳步,終于發現自己的敏捷值和智力值一樣都是擺設。
“尼瑪,這是多少倍重力場,為啥本帥還是有點看不清他們的影子這群人都是變態嗎”
忽然有人接茬道,
“慢慢點我頭暈嘔停下來我真的要吐了”
林愁一臉見鬼的表情,
“我敲,誰在說話”
“我啊,黃大山”
“黃尼瑪你怎么還在”
“”
林愁干脆不去注視兩個懟作一團的家伙,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