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盆魚湯就再也見不到一絲油星,稍顯濃郁厚重的淡白色中透這少許海帶的青翠。
姜楠苦惱的揉著肚子,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
“虎叔真是的,天都黑了,怎么還不回來啊”
一會,又問胡大嫂,
“大嫂,虎叔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啊”
and,
“啊,湯要涼掉啦”
胡大嫂看了看時間,
“都這時候了,應該是不回來了,那邊忙的很,路又遠,不管他,我們先吃。”
“不好吧”
姜楠說是這么說,眼睛里的閃亮早就將這小姑娘的心思出賣了個體無完膚。
胡大嫂目光可以形容為“寵溺”了,
“丫頭真是越長越漂亮了,再瞧瞧我家那小兔崽子,這才一年多時間啊,硬是從人家人愛的小奶狗長成了拴不住的野狗,老娘我可真是想想就好氣啊”
林愁偷笑,說,
“嗯,葫蘆娃確實越長越丑了,果然,小孩子小時候真不能長得太漂亮,不然長大了很容易長咧歪的。”
“可不是么”胡大嫂非常認同林愁的說法,“你看林愁小時候,頭幾年那家伙丑的簡直了,你虎叔家原來有條狗,看見林愁他爸把這孩子抱出來就一個勁的吠啊,恨不得撲上去把林小子吃了才好,林愁爸沒事兒就嘀咕這孩子感覺就和垃圾堆里撿來的似的”
姜楠笑得前仰后合。
林愁“”
信不信我‵′︵┻━┻啊喂
林愁幽幽道,
“胡大嫂你也太記仇了,我這不就是順著你話頭兒說了句葫蘆娃長毀了么不過一看就是你親生的呀”
胡大嫂拎著大勺就上來了,
“臭小子,看老娘不敲碎你腦殼”
“哈哈”
鍋里的蕈子醬斑頭雁也上了桌,胡大嫂拿出一瓶酒,
“來,兩個小家伙,陪你大嫂喝點。”
酒看樣子像是胡大嫂自己釀的果酒,很香,沒什么度數。
林愁先嘗了一口,
“咦,龍舌蘭酒”
胡大嫂笑盈盈的說,
“對,蒸的龍舌蘭,還放了很多野果呢。”
先干了一杯,辣得姜楠直吐舌頭。
龍舌蘭在明光算不上稀罕,做酒倒是個好東西,出來的酒氣很重,有點燥,不過里面的果香很好的中和了酒液的“火氣”,酸甜適口。
林愁說,
“這酒可以啊,大嫂以后不做醬油了,做這種沒有度數的發酵酒也能發財,絕對的,我第一批量進貨。”
“就你小子嘴巴甜,嘁來丫頭,還不嘗嘗你這青梅竹馬的手藝能入得了你法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