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系統那要來一個厚達四寸的鑄鐵平盤其實就是個淺平底鍋。
鍋先放在火上烤著預熱,林愁心驚膽戰的拿起一個黑紫色皮的洋蔥。
別小瞧,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一階變異產品。
明光有能種植的,但除了藥膳之外用到的不多。
一刀切下去這玩意比賭石一刀窮一刀富可厲害多了,根本無視你的心理素質到底是個啥級別,眼淚唰的就下來了。
“臥槽”
林愁以前還真沒用過這種洋蔥,東西都是鮑二零零碎碎折騰過來的,根本沒注意。
他著實沒想到這玩意威力這么大,沒有一絲絲防備就中招了。
閉著眼睛唰唰唰就把十幾個洋蔥切成了細條,平靜了好一會兒林愁才敢睜開眼睛。
“這下眼珠子肯定紅完了”
火上的鑄鐵厚盤底部已經燒到泛起亮紅色,林愁把它從火上取下來放到另一個托底石盤中。
一塊牛肥油在鐵盤上抹了個遍,滋滋的聲音格外悅耳,白煙起伏。
洋蔥鋪底,撒胡椒碎,漸次擺上脖仁、匙仁和牛舌,撒鹽。
“大胸姐先把這個端過去吧,我把牛排煎了過一遍烤爐。”
外面這群家伙索性就把桌子什么的搬到了山腰上拼起來,敞亮。
拼桌的時候宋青云說,
“真拼和冷涵坐一個桌子,還有點尷尬呢我去什么東西好臭”
身后,冷涵端著一個大方盤走出來。
黃大山一看老高興了,
“喲,冷中將你不來,林愁可舍不得把這玩意拿出來啊,嘖嘖,姓宋的,陳青俞,見過這東西么”
山爺一臉傲嬌,就像盤子里的帕耶是他親手做出來的一樣。
幾個人一起搖頭,
“這味道有點沖啊不過我居然在咽口水”
黃大山哈哈大笑,
“算你有眼光,聞起來臭吃起來倍兒香知道吧”
然后,大胸姐把鐵板牛舌一起放在桌上,滋滋的響油和濃郁的蔥香肉香頓時讓幾個人也跟著咽起口水來。
“這啥咋沒見過”
林愁也出來往桌子上布菜,順便把一疊細膩的蒜泥放到鐵盤旁,
“鐵板燒,上面的肉是脖仁、匙仁和牛舌。”
一道道菜填滿了桌面,剛出烤爐的牛排也上桌醒肉。
“坐啊,等什么呢”
黃大山一道道如數家珍,
“生滾粥、瓦罐雞、帕耶、椰奶凍、鹵肘子鹵肥腸、牛排真想這時候把里邊睡著的那位叫醒,讓他知道知道,流通點才是真正的力量”
宋青云給每個人倒了一杯冰涼的啤酒,
“所以,是時候該感謝一下偉大的司空公子了”
“干杯”
吳恪匆匆忙忙跑上山,
“我擦我擦,我不就睡得多了點了么有容你不夠意思了啊,也不喊我一嗓子。”
蘇有容撇撇嘴,不理他。
然后林愁又端上桌一整座的大龍蝦山、一整座的包子山,以及極不起眼的蘿卜小菜。
龍蝦也就兩個巴掌大小,這在明光來說算不上好東西,也只是簡單水煮了一下而已,就占了個紅通通的非常有氣勢。
瓦罐雞和椰奶凍都是術士大爺單點的,其他人不好要求分享,畢竟是帶著特效來的。
不過完全不用擔心分量問題,因為每道菜重量單位都是以“公斤”計算。
宋青云對切好的紅亮鹵肥腸比較感興趣,先下了筷子。
肥腸一到嘴里,味道如何暫且不提,那澎湃的本源差點“拍”得他一個趔趄,
“臥槽四四四四階異獸的肥腸”
宋青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看著司空的眼神就像財神爺下凡整個人都金光閃閃的。
哥,親哥,你平時就是這么請客的
請務必收下我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