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看著宋青云,
“你呢”
宋青云指指自己,受寵若驚,
“我其實我突然想喝個粥”
覬覦包子的陳青俞“怒頂樓上”
“沈老師呢”
“我啊,我最近幾天其實胃口不太行,有個湯最好,沒有的話,喝粥也是極好的。”
冷涵
算了,阿冷不用問,答案都已經固定了。
林愁掰著手指頭算算
首先熬粥要沙煲,然后蒸包子要開蒸鍋,牛排用烤爐是必須的,瓦罐雞的瓦罐也得準備好,豬肘子肥腸看樣子得占個鹵肉鍋,最后鐵鍋炒菜
今兒這頓飯好難做。
至于黃親王的什么鬼牛鞭湯就讓他去死好了,萬一再吃出個白素人,我不要面子的
“唰”
司空隨意丟過一張卡。
林某人什么怨言都沒有了,矯健的鉆進廚房。
眾人笑哈哈的感謝司空,氣氛熱烈。
司空沒說話,只是瞟了一眼里邊批卷子的沈大儒。
黃大山給了司空一個讓人安寧的锃亮后腦勺,摩拳擦掌獰笑著走進屋里,
“沈大師,黃某突然有個問題想請教像您這樣博學多才的存在。”
“”
山爺胡攪蠻纏的功力當然不是蓋的
其實也沒用別的招數,對付沈大儒這樣古板的老學究只要在他擅長的方面恰到好處的、不露聲色的恭維那么幾句,t到他的g點,很快就能摒棄前嫌打成一片。
幾分鐘后,倆人就像八十多年沒見過面的青梅竹馬一樣肩并肩手牽手的共同批改起卷子來。
再然后,沈大儒倒頭就睡。
不睡不行,邊上的兩個清泉山壇子都被黃大山倒空了。
黃大山打了個淺淺的酒嗝,拍拍巴掌,
“嘁,這樣嬸的家伙我一個能忽悠七百多個都看我干啥,基操勿6。”
林愁在廚房里忙活的非常起勁兒。
青稻米過一遍冰涼的井水,瀝干之后用清油搓米,搓到米粒浸潤油脂后直接下到滾開的雞湯里。
林林總總的清雞湯、濃雞湯、榛雞湯、老母雞湯、高湯、上湯、鹵湯在林愁的廚房里總會有成批量的備份,種類繁多隨時方便做菜時取用。
米粒在巨大的沙煲中隨著稍顯淡黃色的老母雞湯無止歇的翻滾著,他用的是圓底沙煲,最適合煲粥。
滾開的后越來越濃稠的米粥中心處沸騰著向沙煲邊緣撲去,又因溫度和推力隨著圓潤細膩的沙煲壁再次回到底部中心,如此周而復始。
切上些鮮嫩脆爽遲菜心備用,哦,以及為了照顧阿冷同學口味特地準備的薄到近乎透明的火腿片。
這些東西會在即將出鍋的時候和鹽一起加到粥里面去,如此簡簡單單的生滾粥最是百搭。
又起了一鍋日常鹵肉的鹵水,黑山野豬的前肘、擂牛滿是潔白肥油的干凈大腸、幾塊敲碎的牛骨以及護心肉、膈膜等零碎肉丟進去,靜待火候。
包子恒溫箱里有早就備下的,上屜直接蒸就好,海石花椰奶凍也是如此。
只有瓦罐雞需要費點功夫,這玩意得現做。
“上次的獺子肉就很肥嫩,嗯,游蕩魔的狗群這么愛追這玩意,以后得留心讓他給我存點貨,獺子肉味道太棒了還有那松露也不知道有信兒沒有。”
“明天除了和鮑二商量外賣的事還得讓他去那個貌似什么都能養老大爺那弄幾只崗巴羊回來,冷涵和青雨大姐都很喜歡帕耶的味道啊,就那么幾只完全不夠吃的,就是老爺子要價實在太狠了啊,想想都心疼,下次再遇見戈壁羊這種好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話說這羊給我送到哪去了,怎么還不到”
瓦罐雞老老實實的待在瓦罐里之后,林愁又到后面冷庫搬了些熟成好的擂牛牛排回來不是戰斧,而是嫩肩和脖仁。
這兩個被系統視為邊角料的部分從牛排的劃分上來說依然珍貴和美味。
比如嫩肩肉,它也叫牛牡蠣肉,是牛肩胛骨后面的兩小條肉,因平時活動較少而油花格外豐富,無筋膜且肉質細嫩。
再比如脖仁,脖仁就是一個比較玄妙的稱呼了。
古語有云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呸,劃掉劃掉。
脖仁,不是伯仁。
脖仁是指牛前肩上方隆起的部位,脖仁再下方叫做“匙仁”,因為都連著脖子,所以肉里會有細細的筋。
嫩肩厚煎最美,而脖仁匙仁林愁打算薄切大片與牛舌一道兒鐵板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