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加快幾分,明羽沒多久便看見了小路盡頭等候的三位少女。
“布洛妮婭怎樣了”
一見到明羽走出,芽衣就急忙追問道,臉上是分明的焦急與擔憂。
“她沒事的,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整理心情而已。”平靜地道,明羽目光左右掃了掃,銀光璀璨的眸里浮現幾分疑惑,“姬子老師呢”
他明明記得,姬子今天應該也是有到場的。
“她的話,當然是已經回去工作啦”
單手叉腰,德麗莎一臉驕傲地道,仿佛工作的是她自己一般。
“啊這么快”
摸了摸下巴,明羽不覺有些驚訝。
德麗莎等人都還在這兒呢,姬子竟然一個人先走了
“還不是因為那個什么第八律者,現在整個極東都忙得不可開交呢”
看到明羽臉上的訝色,德麗莎不由得白了這個家伙一眼。
雖說第八律者的出現并非明羽的責任,可對于傳播壞消息的人,大家總是不會有什么好臉色的。
“哦,這樣啊”
看著眼前這個趁機摸魚的學園長,明羽深刻體會到了極東的忙碌程度。
“我看你是這么久沒有執行過任務,覺得太閑了是吧”
看出了明羽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嘲諷,德麗莎頓時狠狠瞪了男人一眼,兩顆銳利虎牙顯現,王霸之氣側漏而出。
“對不起,我不該質疑學園長大人的。”
身軀一震,明羽瞬間屈服在了學園長的淫威之下,認錯態度極其良好。
“哼既然如此,那本學園長就大人有大量地放過你這一次了。”
倨傲點頭,德麗莎很是寬容地道。
“”
看著兩人的雙簧表演,芽衣和琪亞娜相顧無言,眼中是濃濃的無奈。
一位是執掌極東最高權力的半百少女,一個是能力壓崩壞的當世神祇,怎么偏偏都是這樣一副德行呢。
這個世界,真的會有希望嗎
“行了,你和琪亞娜她們先走吧,我再陪布洛妮婭一會兒。”
沖著明羽擺了擺手,德麗莎一臉嫌棄地道。
雖說單以力量而論,這個世上能傷到理之律者的人屈指可數。但不論掌握了多強的力量,布洛妮婭終究還是個孩子,她無法對其放任不管。
“那學園長,我們就新加坡再見了。”
看著這個翻臉如翻書的半百蘿莉,明羽不禁無奈搖頭。
崩壞從北美以外的地區絕跡后,和平與發展已經成為了當今世界的主題,各國間的爭端矛盾也在天命的協調下大量減少,極東自然也不必擔心會因為曾叛出組織而遭到天命的打擊報復。
可由于圣芙蕾雅已經搬遷,同時也是為了處理聯盟內事宜的方便,學園也便沒有再遷回原先的人工島,而是就近在新加坡建立了一個全新的校區。
“大姨媽,我們先走啦。”
揮了揮手道,琪亞娜手掌一張便在眼前打開一個空間蟲洞來。
向德麗莎微笑著點了點頭,芽衣率先邁入了空間蟲洞之中。
緊跟在芽衣之后,明羽也踏入了蟲洞之內,短暫的虛無過后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大片郁郁蔥蔥的原始森林,唯一的人工痕跡僅是一棟看上去就堅固耐用的尖頂木屋。
“呦小子,好久不見了啊”見到明羽等人的到來,坐在木屋臺階上的獨臂男人頓時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來,手中酒壺高高揚起,“喏上次說好了的,再見面的話就請你喝酒。”
看著木屋前的白發男人不,哪怕僅是一眼看去,也能輕易發現對方的非人身份。
亦或者說,對方并不完全是人。
臉龐盡管布滿了歲月的滄桑,可仍難掩原本的帥氣,甚至在時間醞釀下多了幾分難言的氣質。左臂袖管空蕩蕩地隨風招展,僅剩的右臂卻粗壯異常,藍色的甲殼包裹住了整條手臂,尖銳宛若野獸的手爪也只顯得恐怖而猙獰。
然而面對這樣一位一看便令人心生畏懼的白發男子,明羽卻是不由一笑,坦然自若地伸手接過了對方手中的酒壺“好久不見了,齊格飛大叔。”
很顯然,極東和逆熵能夠容忍凱文救走胡狼,并非是沒有緣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