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幽蘭黛爾小姐還是一個喜歡身先士卒的人。”捻起一枚象在手里轉了轉,明羽微笑著道。
“作為王,如果畏縮不前的話,后面的士兵又如何能夠進攻”死死盯著棋盤上黑白錯落的棋子,幽蘭黛爾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但是,幽蘭黛爾小姐也需要記住,如果王走得太快,后面的士兵可是會跟不上的。”吃掉了幽蘭黛爾落在后方的一只兵,明羽嘴角輕輕勾起,“而且,王固然也不差,但幽蘭黛爾小姐還是與后更相像一些呢。”
“多謝夸獎。”含蓄點頭,幽蘭黛爾臉上露出一個頗不好意思的笑容來。
雖然她一向也清楚自己的實力,但能夠得到明羽這樣的人物的夸贊,少女心底還是有幾分雀躍的。
見到幽蘭黛爾的反應,溫蒂不禁翻了個白眼,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
這個家伙就當真沒有聽出這是在嘲諷她只能遵照奧托的命令行事嗎
“”看到對方如此耿直,明羽似乎也有些不知該說什么了。
“不過,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會選擇這種拐彎抹角的打法。”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暗地里譏諷了一通,幽蘭黛爾緊緊盯著棋盤上那看似分散,實則防守嚴密的黑子,呼吸不覺急促了幾分。
與她大軍壓境的光明正大不同,對方的打法要更加奇詭,棋子看似分散,實則環環相扣。雖然攻擊力要稍顯薄弱,卻委實令人有些防不勝防。
“只要能夠取得最后的勝利,選擇哪種打法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嘴角微微勾起,明羽不急不緩地說道,聲音里滿是愜意,“更何況,這終究只是一場游戲而已。”
“也對。”抬眸看了眼坐在棋盤另一端的黑發男子,幽蘭黛爾也不禁笑了笑。
雖然她總覺得對方意有所指,可卻也不得不承認明羽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說到底,這終究不過是一場游戲罷了。
“讓我的天空島來守衛天命總部的北方門戶,主教大人的棋也下得很不錯啊。”
聽見明羽這忽然的感嘆,幽蘭黛爾不禁微微一愣,腦海里的棋路瞬間一斷。
看著對方臉上那若無其事的淡定,少女忍不住地一嘆,這個家伙就不知道下棋的時候要保持專注嗎
將手里攥著的馬放回原處,幽蘭黛爾的目光緩緩掃過了神殿四周,越過這座天空島最高的建筑投向了遠處,投向了普羅米修斯學園正在發生激戰的外圍。
反正這局棋并不計時,且明羽本人也沒有催促的意思,那她同樣大可以不必如此著急。
在天空島的外圍,依托著學園本身的防御建筑,普羅米修斯的學員們正使馭著各式武裝抵御著崩壞獸的襲擊。
與天命傳統的三人小隊不同,年輕的學員們是以六人小隊作為一個戰力單位來行動的。
不,或許更應該稱之為兩支三人小隊才是。她們彼此互為攻守,在一支小隊發起攻勢的時候,另一支小隊則稍稍后撤,儲存力量留作接應。
攻堅近戰、突襲強攻、遠程支援,每一支小隊的人員配置都很完備,攻守之間進退有據,完全看不出她們只是一群連女武神資格都尚未取得預備役訓練生。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認為她們是一支支訓練有素的b級女武神小隊,其中佼佼者甚至都隱隱有了a級女武神的風范。
但可惜的是,這樣的小隊終究只是少數。在戰場活躍更多的,是駕馭泰坦進行作戰的學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