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在這個地方竟然還有人可以讓明羽受傷。
“沒什么,一點小事罷了。”
揉了揉眉角,將傷痕眨眼之間抹去,明羽用簡單的語言描述了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樣啊”
低聲應和著,溫蒂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只是默默給明羽倒了一杯水。
看著少女雙手捧著的紙杯,明羽稍稍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道謝著接了過來。
“作為律者,質疑和非議本就是少不了的東西。”
喝了一口寡淡無味的清水,明羽用隨意的語氣說道,臉上掛著的輕笑仿佛完全沒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般。
作為曾經有過前科的律者,如果所有人都能迅速理解和寬容他們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天真。
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的質疑罷了,明羽是真的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在他原本的打算里,都已經做好有人來刺殺的準備了。
剛才的石子他原本也是有無數種方法可以躲過的,只是想看看對方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而已。
“嗯。”
點了點頭,溫蒂的臉色卻有些沉重。
事實上,在他們之前經歷的幾次任務里,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只是不如這一次嚴重罷了。
在前幾次里,人們都還只是用目光表達著自己的恐懼和厭惡,從未發生如這次一般的圍堵和公然質疑。
這種冷漠的對待,總是不禁令她想起了還在大洋洲支部時的那些日子,雖然二者的情況相距甚遠。
“算了,不管那些家伙了。”一口將紙杯中的水喝干,明羽帶笑的目光落在了溫蒂身上,聲音依舊輕快,“這次崩壞事件的源頭,找到了嗎”
在月淵裝甲暫時無法動用的現在,他在靈活性上是要落后于溫蒂一籌的。
而作為兩人中速度較快的那一個,溫蒂在身負救援任務的同時,還承擔了尋找事件源頭的任務。
畢竟無論怎么看,這一次事件都顯得太過異常了。
崩壞爆發的速度和強度,完全超出了自然發展的范疇。
若不是沒有探測到律者的誕生,明羽險些以為又有哪個不要命的家伙在玩律者實驗了呢。
“當然。”
聽到明羽談及了自己所負責的范圍,溫蒂的雙眸瞬間亮了起來,臉上也重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從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一份來遞給明羽,溫蒂還總結般地說道“這次的源頭是一家工廠,原因是崩壞能反應爐失控,誕生的最強崩壞獸已經達到了帝王級的水準。”
聽著溫蒂的總結,明羽點了點頭。他沒有去問這次的帝王級崩壞獸是哪個品種,也沒有去問它的下場如何。
在一位律者的面前,即便是審判級的崩壞獸,也蹦跶不了多久。而需要數支精英小隊聯手才能對抗的帝王級,大概也就一次攻擊的事情罷了。
目光在任務報告上快速掃視著,明羽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事情的經過并不復雜,是規格還不達標的崩壞能反應爐失去了控制,擴散開來的崩壞能導致了這次的崩壞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