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應了一句,麗貝卡就沒有再繼續聽瓦三特的吹噓了。
作為天命的準高層之一,明羽本應該也是她怨恨的對象才是。但得知了明羽的死訊后,麗貝卡心里卻有些不是滋味。
畢竟,明羽是她見過少數還對溫蒂保留著善意和尊敬的人,甚至還愿意給予溫蒂一日的自由。
“麗貝卡姐姐”
溫蒂一邊緊緊拽著麗貝卡的衣袖,一邊低聲叫著,抬起的俏臉上布上了一絲埋怨。
經歷了大洋洲支部女武神們的冷漠后,她更加感受到了明羽所給予她的善意是何等的可貴。
但她更加清楚,明羽的死亡也只是這次騷亂的一部分而已。
而作為背叛者的麗貝卡,在天命的眼中將背負起整個動亂的罪責
正如麗貝卡先前所說的那樣,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看著溫蒂責怨的眼神,麗貝卡聽出了少女話語背后的慌亂與擔憂,但她此時卻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會給大洋洲支部帶來什么,也從不為此而后悔,但明羽的死卻著實令她猝不及防。
那個能輕松討伐帝王級崩壞獸的強者,那個仍對溫蒂保持善意的男孩,就這么簡簡單單地死去了嗎
麗貝卡不認為明羽會這么輕易地死去,可瓦三特腰間的藍刀黑劍卻無比直白地告訴她,那個人已經死了。
她認得冰曇天這把諸神座,也看得出地藏御魂的珍貴。除了死亡以外,麗貝卡想不出明羽舍棄它們的理由。
看出了這位背叛者的復雜心情,瓦三特心中頓時愉悅了起來。
哪怕此時他們兩人應該算是同伴,但他卻一點也不喜歡麗貝卡。既當了反叛者,心中卻又什么都無法真正割舍。
當然,他也知道麗貝卡選擇叛出天命的理由,這令他更不喜歡這個前大洋洲支部a級女武神了。
“憑這樣的速度,你想什么時候到目的地”視線在輪椅上的溫蒂掃了掃,瓦三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如果你們跟不上來的話,我可是一分鐘都不會多等的”
說罷,瓦三特頓時提高了速度,向著前方飛掠而去。
看著瓦三特的背影,麗貝卡無奈地嘆了嘆氣,沒有去開口辯駁,只是默默地背起了溫蒂,飛身跟上了瓦三特的步伐。
到了這個地步,她已經不能再有絲毫的猶豫了
一片枯葉被風從樹梢扯下,隨著無序的氣流翻騰不已,彷佛在跳著某種舞蹈一般。終于,狂風漸漸止息,枯葉悄悄地落在了被遺棄的輪椅上,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響。
再一次和渡鴉對轟了一擊,明羽側身避開對方緊隨而來的追擊,便迅速抽身而退,拉開了與渡鴉的距離。
“怎么這就不行了嗎”
沒有繼續追擊,渡鴉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看著明羽身上已經微弱了許多的青光,輕喘著氣說道。
距離上一次交手,明羽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招式間的銜接雖然不比長劍在手時流暢,但也是不容小覷了。而且,單是和剛交手時相比,對方的戰斗技巧就已然有了肉眼可見的進步。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這種恐怖的進步速度,他是怪物嗎
若非自己在這段時間里也有不小的提升,明羽又在和瓦三特的戰斗中失去了武器,誰勝誰負怕是還很難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