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在樹林間的小路上平穩地前行,橡膠的輪胎碾過枯黃的落葉,發出清脆的好聽聲響。
若是在平日里遇到這樣的場景,溫蒂或許會欣喜地觀賞兩旁美麗的風景。但在此刻,少女的心中只有勸阻步入歧途的前輩。
“麗貝卡姐姐,停手吧這樣是不對的”
面上帶著真真切切的焦急,溫蒂看著身邊有些氣喘的女武神說道。
縱然天命使她失去了雙腿的能力,大洋洲支部的女武神們更是對她嘲諷有加,可她卻從未想過要叛離天命。哪怕在和明羽的約定里,她也沒有背棄天命的打算。
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將控制渴望寶石當成了自己的使命,認為自己的行為能夠防止渴望寶石失控,從而拯救更多的人。
即使這種使命感因為渴望寶石帶來的痛苦而有所動搖,她也從未想過舍棄這份職責。
也唯有前幾日明羽提及的取出渴望寶石的方案令她心中產生了些許期待,而明羽的為人也讓溫蒂對那個未來有了幾分信心。
“這種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搖了搖頭,麗貝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溫蒂,“天命的那些家伙,是不能相信的
而且,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提到天命,麗貝卡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了一絲憎恨。
如果那些家伙肯取出渴望寶石的話,她也不至于帶著溫蒂叛出天命。可是,他們沒有
無論她如何懇求,那些鐵石心腸的高層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甚至,他們還取消了她探視的權利,將溫蒂徹底隔離了起來
連溫蒂這樣的希望之星都能舍棄,麗貝卡已經對這種天命完全絕望了
若不是明羽突如其來的善意,她也沒那么容易和溫蒂見面,取得關于溫蒂位置的關鍵情報。
看出了麗貝卡臉上的執著,溫蒂知道她很難勸得動對方了,可她依然沒有就此放棄的意思“即使天命的人無法相信,逆熵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身為大洋洲支部曾今的王牌,溫蒂對于逆熵接觸得也不算少了,自然清楚一些普通女武神難以接觸到的事情。
憑借她對逆熵的認知,此時的逆熵絕對不是什么好去處,那近些年愈發偏激的行事足以證明某些東西了。
“我知道,但我已經沒有選擇了。”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麗貝卡寬慰地摸了摸溫蒂的腦袋,“無論前方如何,我都會保護好你的”
聽到這溫柔而堅定的宣言,溫蒂心中不禁一暖,但她依舊沒有忘記逆熵的危險。可正當她想要開口說些什么時,一個從后方竄出的身影卻令她把那些話又咽了回去。
“哦這么快就解決了”
視線落在了瓦三特身上,麗貝卡收起面對溫蒂的柔和,不冷不熱的說道。
“當然,我可是神”
感覺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質疑,瓦三特不由大叫了起來。
“那個明羽怎么樣了”
注意到了瓦三特腰間隨意系著的兩柄武器,麗貝卡心中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雖然麗貝卡很清楚這兩把武器出現在瓦三特身上意味著什么,可一想到明羽強勢擊殺伽尼薩的場景,她還是難免有些不敢相信。
“啊,那個家伙啊,當然是死了啊”談到明羽的死,瓦三特臉上露出了快意的笑容,用力地拍了拍腰間的地藏御魂,音調也高了幾分,“雖然他也還算不錯,但在神的力量面前還是那么不堪一擊,死得連渣都沒了”
“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