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他也從未試圖改變莉婭和紗織對于律者的敵視。
雖然他不知道紗織的過去,但既然是能夠成為女武神的人,想必和崩壞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干系。而且,這肯定不會是什么美好的記憶。
和明羽不同,不管是莉婭還是紗織,都有著崩壞留給她們的傷痛,而且這是一輩子都無法痊愈的傷口。
而背負著這樣的痛楚,想要說完全放下的話,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她們還都選擇了女武神這條道路。即使能夠勸說,這也不是他明羽能夠辦到的。
她們都曾因為崩壞而失去一些寶貴的東西。而現在,她們只是想討回一些什么作為補償罷了。
這,很合情合理。
可明羽,在這個世界,并沒有什么能夠失去的。自然,他也不必且無法去討回什么。
盡管明羽會因莉婭的事情而有所感觸,哀嘆這位少女的命運。但他終究是個外人,做不到感同身受。
在他眼中,律者是律者,人類是人類。芽衣可以是第三律者,可第三律者卻決不可能是芽衣。
雖然他也可以依據律者人格的存在而解釋律者在不同人格主導下的行為,從而說明成為律者的人類是無辜的,進而勸告兩人放下對律者的偏見。
可是,這根本就是沒有絲毫作用的論述。
對她們而言,律者就是這么一種危險而可怕的生物。即使多了一點點的不確定性,可律者的危險程度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難道,明羽還能指望她們在遇見律者的時候,能夠放下手中的武器,然后一起和律者手拉手做好朋友嗎
既然無法改變什么,他又何必去多事呢
手指輕輕摩擦著櫻吹雪的刀柄,明羽點頭同意了紗織的“律者危險論”。
盡管他心中有些不以為然,但不可否認紗織說的確實不錯。對于這個世界絕大多大數人而言,律者可不就是那么危險的存在嗎
那種能夠輕易毀滅一座城市的生物,那種能夠統率無數崩壞獸和死士的存在,只是死亡和恐怖的代名詞罷了。
見明羽有些沉默,紗織也明白律者這個話題對于新人來說實在有些沉重了,所以她很快就說起了任務中的一些趣事,時不時還穿插些自己的經驗之談。
很快,休息的兩個小時就在輕松愉快的閑談中結束了。
將自己休整時解開的長發重新盤起,紗織打著哈欠站起身來,一把拿起放在一邊的闊劍,對著兩名隊員說道“好了,休息的也夠久了。接下來,是時候解決那些煩人的崩壞獸了。”
“是”x2
明羽和莉婭同樣各自整理裝備,大聲應道。
畢竟,任務還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