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紗織的埋怨,莉婭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咬著銀牙恨恨道“該死的崩壞,該死的律者”
“真不知道天命為什么要留著那個律者的命”莉婭皺著眉頭,語氣中滿是怨恨,“那種怪物,根本就應該直接殺了”
在天命開放的情報中,第三律者是由極東支部捕獲的,但卻并未處死,只是判處了一個“嚴密關押”的結局罷了。
畢竟,如果申明律者被殺死的話,一旦發生芽衣暴走的小概率事件,那對于天命的威信也是個不小的打擊。而如果只是關押的話,總會有那么一絲絲發生事故的可能性的。
“誰知道呢。不過,活著的律者,至少能讓我們更加了解崩壞一點吧。”
紗織的語氣倒是平和了許多,但話語中卻帶著無盡的冷意。她雖然能夠理解天命高層留下第三律者的行為,可對于律者這種生物,她顯然也沒什么善意。
對于崩壞的使者律者,除了少數的特殊個例外,恐怕不會有人會對這種東西存在善意吧。
畢竟,律者每一次的誕生,帶來的都是破壞和毀滅,留下的都是血的記憶。無論是第一次崩壞的柏林,還是第二次崩壞的西伯利亞,甚至是第三次崩壞的長空市,都無一例外的遭受了巨大的破壞。
而這,也正是德麗莎隱瞞芽衣身份的緣由。
如果芽衣第三律者的身份曝光的話,估計極東支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會毫不猶豫地對她舉起武器,無論她的外表看起來有多么無辜
忽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紗織對著明羽道“說起來,你也是由于第三次崩壞才會來到圣芙蕾雅的吧。不過,竟然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還真是幸運啊”
一邊說著,紗織惋惜地搖搖頭,不知在感嘆著什么。
雖然天命對于女武神的信息有著保密措施,可對于作為隊長的紗織來說,屬下的出處并不是什么不能知道的東西。而且,明羽也只有這么一個身份能夠拿得出手了。
能夠在大崩壞中活下來,的確算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情了。從概率上來說,是屬于幾百萬分之一的極小概率事件。
根據天命的記載,無論是發生在柏林的第一次崩壞,還是發生在西伯利亞的第二次崩壞,律者誕生之地都沒有過幸存者,從來都沒有,一個都沒有
從現有數據上看,在大崩壞中作為人類活下來的概率,甚至比成為律者的概率還要低。
悻悻的點點頭,明羽也想到了在長空市的那些日子,感嘆著說道“或許真的是運氣吧,我在長空市基本沒遇到什么強大的崩壞獸,就碰到了率領第五小隊的姬子少校。”
的確是“基本”沒遇到,唯一遇到的一次自己就昏死過去了,被崩壞獸一刀就秒了。
“崩壞獸在那還不是最危險的,遇到的話至少還有一絲逃命的機會。如果你碰到的是律者的話,那你連想遺言的機會都沒有。”
伸了個懶腰,紗織調侃著說道。
想到某位拿著鍋勺的“律者”,明羽不禁心頭一陣發麻。但他心中很清楚,那只是名為雷電芽衣的少女罷了,和第三律者有著本質的不同。
嚴格來說,他所遇到的,只是雷電芽衣,而非第三律者。
而當第三律者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昏過去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紗織也沒有說錯,所以他并沒表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