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門閥做事,向來無人敢管!”
“我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殺幾個普通人罷了,他們賤命一條,哪里比得上門閥中人。”
“就是,在夏國,我們肅北門閥就代表法律!”
“誰敢惹我們,就觸犯了法!”
江然的話,一下子引起了肅北眾人的怒火,紛紛反斥道。
一個個說得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把夏國尊嚴,踐踏到了骨子里。
嘴臉丑陋,惡心至極。
“我維護國家安全,像公孫這種人,就該誅殺!”
江然同樣強硬怒懟,向前靠近,鋒芒畢露。
然而他此時卻坐著輪椅,所以實在沒什么威懾。
因為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人,還不如一條會咬人的狗。
“哼,你就是個殘廢,根本沒資格與我們對話。”
“就是,看看他這樣,也不嫌丟臉。”
“若換成是我,早自殺了。”
肅北門閥眾人接連譏諷,最后憤怒下要殺了江然,回去復命。
“乖乖受死,還可少些折磨!”
領頭者冷聲說道,單手變鷹爪,直取江然喉嚨。
“你們的對手不是我。”
江然左腳往后一蹬,輪椅滑動,恰好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隨即掏出一支煙,點燃后吞云吐霧。
他譏諷道:“在我眼里,你們的動作都是龜速。”
“所以由我親自出手,未免太欺負人。”
“你別囂張,只是我大意了,再來!”
領頭者惱羞成怒,張牙舞爪,眼中冒出殺氣。
這時,北天王上場,單獨與十幾個肅北門閥高手對戰。
經過一番激烈的打斗,期間不斷有人慘叫倒地。
最后大半都失去了戰斗能力。
而北天王卻完好無損,看樣子再來雙倍的人,也能應付。
肅北門閥眾人立時大驚失色,表情夸張。
他們已經明白,眼前的壯漢,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否則不會游刃有余。
輕而易舉的把他們打敗。
“呼……”
此時,江然吐出最后一口煙霧,踩滅煙頭。
他抬首看去,滿地的鼻青臉腫。
很明顯,戰斗已經結束,
老北迅速解決掉了所有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公孫旸實力強大,之所以會被你殺害,就是因為你背后有強力保鏢!”
領頭者受了一點輕傷,眼下對北天王忌憚無比。
他怕對方會全力出手,開始殺人。
如果這樣的話。
萬一自己這邊死了人,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
門閥里肯定會嚴厲懲罰。
到時候吃不了兜著走。
后悔莫及。
所以他現在十分謹慎,隨時準備逃跑。
“呵呵,知道就好,可惜太晚了!”
江然故意順著對方的話說,沒有表露出自己的實力。
“大人,我把他們抓回去,屆時好好拷問一番。”
北天王眼中厲色一閃,向江然請示道。
他覺得眼前這幫人,比劍非道還要可惡。
必須好好懲罰一次,否則根本不會改正。
“嗯,你說的不錯,但我要讓他們傳個話。”
“你們回去后,告訴門閥的當代家主,所有人都必須遵守夏國的規矩。”
“否則的話,下場只有一個,便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