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風勝雪對天啟王的印象,又變壞了起來。
她覺得只要江然能夠恢復,對夏國的安全來說,如虎添翼。
莫非其中……
對了,天啟王肯定不想江然恢復,怕自己的地位被挑戰。
這樣一想,風勝雪眼神冰冷。
“好了,我只是說一嘴而已,怎么做是你們的事情。”
江然并不愿意多說,怕糾纏下去。
隨即離開。
他旁敲側擊一番,希望這倆人日后別太執著。
特別是劍非道。
經常給臉不要臉。
觸碰自己的底線。
“你剛才這么慫,豪氣在哪里呢?”
“就這還說自己有資格成為戰神,笑話。”
風勝雪語氣譏諷,鄙夷的看了一眼劍非道。
這人剛才低著頭一副乖巧的樣子,沒半點戰神的骨氣。
哪里比得上江然呢。
“你不是沒看見大典上那道劍氣的威力。”
“包括你,咱們倆都不是他的對手。”
“既然注定打不過,為什么要挑戰?”
劍非道的心情也不好,冷言回懟。
他知道風勝雪在拱火掩護江然,自己才不會上當。
除非實力能大漲。
否則的話,對天啟王動手,沒有絲毫勝算。
與其落敗出丑,不如養精蓄銳。
“哼,我只知道如果是巔峰江然,肯定不會這么慫。”
“他哪怕打不過,也會出手。”
風勝雪撇撇嘴,無比自信道。
那個男人的風采,可遠不是劍非道所能及的。
當初覆滅島國十萬武者,就已經證實這一點。
若換成別人,恐怕早灰溜溜遁走了。
“少廢話了,他現在就是廢人一個。”
“我的手下都能隨手捏死他。”
劍非道咬牙切齒,眼前這女人總是拿江然來壓他,真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
或者是江然給她灌了什么迷魂湯。
“我猜天啟王也來自門閥,而且是頂尖門閥的最強者。”
“若是普通世家出身,哪會有如此實力和天大背景。”
他接著說道,言語里對天啟王的身份產生濃濃好奇。
“人家怎樣不是你能說的,連問都不敢問,在這猜測有何用。”
風勝雪懶得理會,轉頭就要走。
“慢著!”
劍非道叫住了她。
“與天啟王的身份相比,我還是更好奇你的態度。”
“為什么如此維護江然,難不成你……”
他沒有說完,但很明顯,是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
風勝雪肯定不單單因為江然以往的功勞才選擇維護。
或許,也有別的原因。
“你不懂。”
“我更沒必要跟你講。”
風勝雪轉頭冷冷道。
說罷,毫不猶豫的走遠。
沒給劍非道繼續說下去的機會。
“我一定會親手打敗羞辱江然,讓你好好看看,誰才是下一個有資格封王的人!”
“他早已成為過去!”
劍非道憤憤不平,握緊雙拳,喃喃自語。
…………
江然自大典結束,處理完另外一些瑣事后,就讓江家派了一輛車,跟老北回家。
他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景色,臉上帶著笑意。
他現在權限更大了,比之前更好處理事情。
現在不但要抓某些反叛分子,還要深挖夏國內奸。
從而粉碎這些人的陰謀。
如此天下才能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