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招了?”
觀主沒有說遺言,而是神色復雜的看著博誠和林云風:“她真的一五一十的,把什么都老實交代的,全部說了?”
“廢話。”
“當然如此了。”
博誠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怎么可能會殺你?”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肯定會留著你。”
“雖然會對你動刑。”
“但只是折磨你,不是殺你!”博誠冷眼看著觀主:“現在我們是準備直接殺你,不是留著你的折磨你。”
“這其中代表著什么,你心里還沒點b數?”
“還用我說?”
博誠用劍尖挑起觀主的下巴,不屑的獰笑一聲:“現在問題問完了,是不是該老老實實的,直接引頸受戮的等死了?”
“說!”
“是,還是不是!”
“咕咚。”
“我,我,我:”
“我也要說!”
艱難的咽下一口唾沫,在死亡的威脅下,觀主無比精光的看著博誠:“我也要說!”
“我現在說出來,可不可以將功贖罪,可不可以不殺我!”
“哦?”
“你也要交代?”
聽到觀主的話,博誠有些詫異,然后他裝模作樣的看向林云風:“親爸爸,要不要讓他交代一番,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
“殺了吧。”
林云風無所謂的一揮手:“既然羅婉兒已經招了,他想要說的話,那和剛才羅婉兒說的話定然沒什么區別。”
“既然如此,留著他還有什么意義?”
“聽他說廢話?”
林云風不屑的冷笑一聲:“殺了他,毀滅他的元嬰。”
“然后隨我去救人!”
“遵命!”
“我親爸爸不給你機會,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博誠獰笑一聲,便準備一劍刺穿這觀主的喉嚨。
“別殺我,別殺我!”
“林天佑是我親手送出去的,我知道的一定比她更全面。”
“不要殺我!”
“只要你們不殺我,我什么都說!”
眼見博誠真的要刺死自己,觀主自然是慌張無比的,再次呼吼出聲。
“你是真慫。”
“死有這么可怕的?”
看著大呼小叫的觀主,博誠不屑的輕蔑一笑:“作為元嬰期修士,作為堂堂的一位觀主。”
“你就不能拿出一點骨氣來?”
“非要做這樣惡心的事?”
“真是丟人現眼!”
博誠眉頭一皺,神色不善的看著觀主:“說實話,我都替你丟人!”
“你剛才不是都準備自爆了?”
“你的骨氣哪里去了?”
博誠不屑的看著觀主:“剛才都準備自爆了,現在我成全你,你怕什么?”
“腦袋掉了不過一個碗大的疤。”博誠冷笑一聲:“你現在早死早投胎。”
“十八年后。”
“也就是西歷特馬的二零三九年!”
“你特馬又是一條好漢!”
看著面前的觀主,博誠冷笑一聲:“所以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