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當然要去,這個事情肯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這是毋庸置疑的!”
看著面前神色狐疑的博誠,林云風神色凝重:“不過在去之前,要先拷問一下這個觀主,把口供對一下。”
“看一下這個羅宛兒有沒有忽悠我們。”
“畢竟她說的話,不能百分百代表為真。”
“這個事情容不得絲毫馬虎,必須要一五一十的查清楚!”林云風看著面前的博誠,神色嚴肅無比:“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博誠恭敬的點頭:“親爸爸您是兼聽則明!”
“不僅是這個道理,更是互相印證。”
“防止被這個羅宛兒耍了的,去五行宗不僅找不到我兒天佑。”
“反而還會暴露身份,被真正收養我兒的宗門知道,并藏匿!”
“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不管怎么說。”
林云風神色凝重無比:“我們都要小心一些,防止不必要的意外。”
“我可不想被這個羅宛兒耍了!”
“明白!”
博誠立刻恭敬頜首,然后佩服的對林云風豎起大拇指:“親爸爸,您真是見微知著,謹慎小心!”
雖然心里覺得林云風實在是太多疑了,真都沒有必要這樣小心謹慎。不過嘴上,博誠自然不敢想什么說什么。
他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恭敬的恭維林云風!
“不用說這些亂七八糟,有的沒的的話,沒必要。”掃了博誠一眼,林云風笑道:“真沒這個必要。”
“你我父子之間,用不著這么客氣。”
說著,林云風直接邁步走進關押觀主的房間。
此刻的觀主盤膝坐著,一動不動,神色陰冷。
他顯然是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準備引頸受戮!
“羅宛兒已經招了,我兒子被送到哪里,我也知道了。”
“現在我過來,就是讓你說一下遺言。”抱著胳膊,林云風冷眼看著觀主:“說完你就可以去死了!”
“我說過,你們倆個只有一次機會,只可以活一個!”
“誰先說,那誰活。”
“既然羅宛兒先招了,那你自然就必死無疑了!”
“明白?”
看著面前的觀主,林云風神色陰冷:“有什么遺言,說吧。”
“現在不說,之后可就沒有機會說了。”
“我呸!”
“林狗,我信你個鬼。”
“要殺就殺,哪來這么多廢話?”觀主冷笑一聲,不屑的看著林云風:“老子最煩的,便是你這種廢話連篇的人!”
“真是愚蠢至極。”
“你以為我怕死,我會被你嚇到?”
“可笑!”
“告訴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
“老子一個字都不會說!”觀主不屑的看著林云風:“實在是老子現在被拷住,落入你手中。”
“否則老子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老子最煩你這種廢話連篇的人。”
“呸!”
觀主冷眼看著林云風:“愚蠢的一條狗!”
“啪!”
“你給我閉嘴!”
博誠一巴掌抽在觀主臉上,神色十分猙獰:“你個王八犢子,敢如此和我親爸爸說話。”
“真是赤果果的找死。”
“真是愚蠢的王八蛋。”
博誠張牙舞爪的瞪著觀主:“找死!”
“呵呵。”
觀主邪魅一笑,不屑的斜眼看著博誠,絲毫不把博誠放在眼中。
“親爸爸。”
“這家伙冥頑不靈,我看沒有必要再和他廢話了。”
“殺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