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楚道長,我和他沒有絲毫仇怨。”
“我和他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我沒有絲毫報復他的起因。”
“既然你和他沒有絲毫的仇怨。”看著范成水,楚道長再次十分嚴肅的詢問:“那你回答我。”
“你為什么要如此出言的誣蔑他?”
“楚道長,您何出此言?”
“我怎么會是誣蔑他?”
“我說的話,我可以用人格擔保,這都是實打實的實話。”范成水直接舉起一把手,毫不猶豫的立誓:“楚道長,我要說一句誣蔑的話,我就天打五雷轟,我就不得好死!”
“我之所以和您說這番話,就是看不慣他的行為,覺得他太過無恥!”
“否則我是沒有必要這么說的。”
“我實在是看不管這種不尊師重道的人。”
“要不然,我絕對不會這么說!”
“就是這樣。”
范成水畢恭畢敬的看著面前的楚道長,一副自己是絲毫都問心無愧的模樣!
“嗯。”
楚道長對指天畫地,好一番厲聲發誓的范成水微微頜首后,又笑著看向一旁的張山:“你現在,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師父。”
“我是拿了這藥材,但我卻絕對沒有說這番大逆不道的話。”
“而且這藥材也不是我自己挑選的,就是他主動給我的。”
“我并不知道其它三株藥材,到底是什么情況!”
看著面前的楚道長,張山也立刻舉起一把手,伸出三根手指:“我也可以對天發誓。”
“我要說過這種對師父您大逆不道的話,我必定凌遲腰斬,被五馬分尸!”
“很好。”
“你們倆個,還真是一個信口雌黃的誣蔑,一個悔不當初的狡辯。”
“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
“既然你們如此有意思,我倒是可以讓你們更有意思!”
看著關中賭咒發誓的范成水和張山,楚道長不屑的輕蔑一笑。
他其實對這一切,心里都宛如明鏡一樣,對此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知道范成水是添油加醋的血口噴人,也知道張山雖然的確有錯,但卻不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今天釣到魚很興奮的楚道長,心情不錯。
所以饒有興趣的準備玩一玩。
為此,他笑著看向范成水:“他既然如此大逆不道,那必須受到懲罰。”
“你說,該怎么懲罰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楚道長,我是外人,我沒有資格摻和這種懲罰的事。”看著面前的楚道長,范成水畢恭畢敬對說道:“到底如何懲罰他,這自然是由楚道長您決定的事。”
“您說該怎么懲罰他,就怎么懲罰他。”
“一切按照門規處理即可。”
“我一個外人,自然不會摻和這樣的事。”
“請楚道長明鑒。”
看著面前的楚道長,范成水真是畢恭畢敬,十分順從。
“按照門規處理是吧?”
“可以!”
楚道長微微頜首,一臉笑意的對范成水說道:“他剛才和你索要這藥材時,是拿哪只手接的藥材?”
“這?”
“楚道長,您這是?”
聽到楚道長的,范成水十分狐疑的看著楚道長。
他本以為楚道長會惱羞成怒的,直接一巴掌拍死張山呢。
但現在。
楚道長似乎不太愿意這么做?
“回答我!”
楚道長嚴肅無比的對范成水說道:“他到底是哪只手接的藥材?”
“這個。”
“好像,應該是,或許,差不多是右手吧。”
“右手是吧?”
楚道長又笑著看向張山:“伸出你的右手!”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