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然楚道長您這么說,那我可就說了。”
看著面前一臉和善的楚道長,范成水恭敬的說道:“他當時選擇這個二百年的何首烏時,我當時立刻著急的和他說過。”
“告訴他這個何首烏是最好的一株藥材,是我用來貢獻給您的。”
“可他卻說。”
“說您算個屁啊,您就是一個老不死的東西,您根本不配用這么好的藥材!”
“然后他就把這最好的何首烏帶走了!”
“就這樣!”
范成水恭敬無比的看著楚道長:“楚道長,事實就是如此。”
“他對您真是絲毫的都不尊敬。”
“直接把你稱為‘老不死’的!”
“我聽的都別扭,都為您感覺不值。”范成水小心翼翼的看著楚道長:“楚道長您對他這么好,而他卻這樣對您,這真是大逆不道的到了極致!”
“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尊師重道。”
“所以我覺得,這個事情您必須要給他一個懲罰。”
“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范成水恭敬的對楚道長說道:“我就一句話。”
“楚道長您。”
“不可辱!”
“師父,我沒有這么做,我更沒有說這樣的話。”
“這都是他胡編亂造,都是他血口噴人!”
看著面前的楚道長,此刻的張山真是徹底慌了。
神色忐忑至極的他,深吸一口氣,只好不停的解釋著:“師父,我錯了,我不該要他的藥材。”
“但是我敢保證,我雖然要了他的藥材,但我卻絕對沒有說那樣的話!”
“我真的沒有!”
“師父,我哪敢對您有如此的不尊敬?”
“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看著面前的楚道長,張山慌張無比的說道:“師父,饒命,您就饒了我吧!”
“范成水,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你要這樣誣蔑我?”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了?”
“你這是血口噴人,純屬誣蔑!”
“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為什么!?”
張山咬牙切齒,無比憤怒的瞪著面前的范成水,真是要被范成水氣死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范成水,這范成水竟然要這樣折磨他,要這樣報復他這不僅僅是報復,這更是想要他的命啊!
所以張山豈能不慌?
“你說為什么?”
“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有問題,因為你對楚道長不恭敬?”
“說我誣蔑你,搞笑!”
“在藥材是不是在你手里?”
“我哪有一句誣蔑你的話?”
范成水毫不客氣對駁斥張山:“要是你做的很好,你對楚道長一直都非常恭敬的話。”
“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有理由說出這樣的話?”
“說我誣蔑你,搞笑!”
“藥材就在你手里。”
“物證就這么清楚的擺著,這能是我誣蔑的?”
范成水毫不客氣對張山吼道:“我已經和你說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既然你做了,那你就要承擔后果,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要再狡辯!”
義正言辭的范成水,對張山好一番駁斥。
他并不是誣蔑,他是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