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接過來打開盒子,里面裝的果然是一枚閃閃發亮的寶石發夾。
雖然不是王冠的形狀,卻和我們初遇時,我戴的那朵紙花一模一樣。
紙花是用糖紙折的,發夾上的寶石與糖紙的顏色完全一致,所有細節都能對上。
“害,凈花冤枉錢,咱們窮成啥樣了,還買這個。”嘴上這樣說,我毫不遲疑地將發夾別在頭上。
“什么都能省,定情信物省不得。”陳清寒眉眼帶笑,看了我一眼,點點頭:“很好,還是當時的樣子。”
“呸——我早就不是僵尸樣了,你少誣蔑我!”
“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美的。”
“陳教授,你聞聞,這車是不是漏油了?哦,不是車漏的~”
“傷心,人未到中年,愛人就嫌我油膩了。”
“莫傷心、愛你愛你,比心!”我看在禮物的份兒上,勉強挽救下他受傷的小心靈好了。
玩笑歸玩笑,我還真擔心他破產,他這人平時冷靜自持,做事有計劃且謹慎,可碰上跟我沾邊的事,難免會沖動。
“說真的,你的老底兒省著點花,要是缺錢,我就去海上撈,那邊有咱的熟人,讓它給介紹幾條沉船,掏出幾箱金子就夠咱花一陣兒的。”
“你說美人魚?”
“啊,你還記得它不?”
“記得,咱還不至于需要去海上冒險,缺錢的時候我會告訴你,放心、你跑不了。”
“那棺材你研究的咋樣了?能賣掉不?”
“打開了,里面只有一把梳子。”
“啊?你意思是,偷菜吃的是梳子?”
“不,是棺材偷的。”
“那些碎片?”
“嗯,是它們。”
“你打算怎么處理它們?”
“不用處理,它們分解了,現在只剩一把梳子。”
“梳子是金的?”
“木頭的,桃木,別問了,賣不了幾個錢。”
知我者,陳某人也,值不值錢才是我關心的重點。
偷東西的碎片分解,梳子又不值錢,倉庫那邊就沒必要再借地方了。
包子聯系過委托人,說他們家有一邪物,大師幫他們凈化完畢,想要送回去,方不方便給個郵寄地址。
委托人問是什么東西,包子說是一把桃木梳子,女士用的,委托人便說不要了,任由我們處理掉。
陳清寒檢查過,梳子沒什么特別的,包子就把它放在事務所了。
“誰會用世上最高級的保險箱,裝一團卷紙?你覺得合理嗎?”我不禁發問。
“是不合理,但對收藏它的人來說,它也許有特別的意義。”陳清寒說話時,瞥了眼我頭上的發夾。
“那家人肯定什么都不知道,上一輩可能知道點內情。哎…有事些啊,被時間蓋得嚴嚴實實,沒人知道真相嘍。”
“看來事務所也得弄個物品存放室,有你在,這樣的東西今后還會有。”
“我這回可沒撿怪東西,你也說梳子很普通。”
“棺材不算?”
“……毀滅了,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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