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人,信奉一種古老的巫術,相信只要身體毀滅,意志便可以寄生在別人身上。”
“有點像奪舍?”
“不,是借別人的意志而活,類似于…我心里有你,你就活著。”
“這么神奇!是在物質世界活著,不是活在心里?”
“沒錯。”
“不用吃喝,也能活?”
“嗯。”
“這這這、這招妙啊,省房省錢,且約等于永遠活著,宿主是可以更換的嗎?”
“可以換。”
“不不、不對,既然這樣,怪物應該盡量減弱存在感,不被宿主發現,沒必要鬧這么大動靜,還要殺人,這是為什么?”
“所以我剛剛說的怪物,是檔案中記載的怪物,歷史上只有兩例,它們沒有害人,不代表別的同類怪物不會傷人,也許找上安娜的東西有別的圖謀。”
“那咱們應該做什么?降魔除妖?”
“不用了,你已經做了。”
“我?”
“按照檔案中所寫,這種怪物只有一個弱點,怕月光,它們從不離開建筑物,必須藏在月光照不到地方,見光即死。”
“哦…我好像把它拖出來了。”我轉頭看向車窗外面,今晚月光明亮,天空無云。
“是啊,大力出奇跡。”
“這完全是巧合嘛,誰知道它怕月光啊,而且掐著我不撒手,要是早點松手,躲回屋里還不至于死。”我又想起那聲慘叫,仿佛人被扔進火海中。
“所謂克星,不一定要有意為之,你的存在對邪物就是個威脅。”
“你別強行給我立人設,下一秒就崩塌,我還邪物克星?最近順風接的單子都是大烏龍,我快成破除迷信的專家了。”
“少點真·邪事兒不是更好,我希望現在的太平無事是真的。”
“你們查出點陰謀來沒有?”
“不好說,問題就出在這,本土的怪事太少了,跟從前比,少了九成。”
“有人在悶聲作大死的感覺?”
“差不多吧。”
“那你剛剛跟安娜提出國是什么意思?”
“有一部分內容我沒騙她,你去趟國外,把怪物的真身燒掉,事情才會徹底結束,檔案記載中寫了解決方法。”
“那被月光曬死的,是怪物的意志?”
“對,意志毀滅,暫時它做不了什么,可如果容它真身存留,只要時間夠長,它還能活過來。”
“這么神奇的嗎?這古老巫術誰發明的,簡直是個奇才!”
“檔案里只寫是起源于某古老民族的邪shenchong拜,那個民族在17世紀便被某西方文明滅絕。”
“也許并沒有完全滅絕,有幸存者活了下來。”
“有這個可能。”
“行吧,我跑一趟,養家糊口太難了。”
“女王大人辛苦了,早餐想吃什么?微臣為您準備。”
“吃小孩兒,不用多準備,蒸三個、燉三個就行。”
“明白,南方點心,六屜。”
“快別破費,我又不用吃飯,浪費那個錢干嘛,本王是仙女,喝風即可。”
“陛下不挑飲食,那這個呢?也不要?”陳清寒趕在等紅燈的時候,騰出一只手,從兜里摸出個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