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我又覺得自己的行為傻乎乎的,他們在那個房間的門上裝了警示燈,而且燈閃棺開,這肯定不是巧合,他們早就知道棺蓋什么時候會打開,也可以說,他們知道旁邊那位‘同行’什么時候醒來。
同時啟動的機關,還有兩個房間中間的鐵欄桿,鐵欄桿向上緩緩升起,速度很慢,不過棺材里那位出來的動作也很慢。
他緩緩坐起身子,身上穿著皮甲,干尸的模樣,我辨認不出,可他身上穿的皮甲,我看著眼熟,這材質、這款式以及上面的徽章,我好像前幾天剛看到過。
所以我走到欄桿前,雙手抓著欄桿用力向上推,想快點把欄桿推上去,我好近距離看看粽子身上穿的皮甲。
欄桿被我推上去,我彎腰鉆過底下的空隙來到隔壁房間,粽子從棺材里坐起來,緩緩爬出棺材,我站在他身邊,盯著他身上的皮甲看。
我確實見過這種款式的皮甲,而且就在幾天前,在葛薩公主被活埋的那座大殿里。
當時她堂哥帶著國王的衛兵趕去救她,那些士兵身上穿的皮甲,就是這種款式。
粽子在房間里四處溜達,我跟在他身后認真觀察他的皮夾,我們在屋里繞了幾圈,他又爬回去躺著了。
棺蓋重新合上,我也回到旁邊的房間,心想這具尸體八成來自葛薩的國家,難道說有人挖了她老爹的墳?
只有國王去世,才可能有這些士兵陪葬,可是葛薩的耳環能有什么玄機?
此時房門被打開,這回出現在門外的是四名大漢,他們不在上前來抓我,而是拿出武器,威脅著我跟他們走。
我們終于到了一個正常的房,里面有桌有椅,還有一個衣帽架。
桌后坐著個滿臉兇相的男人,他一開口我就知道他是誰,他正常說話嗓門也特別大。
陳清寒不在房間里,兇巴巴的大嗓門,讓我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桌上有電腦,那個鐵欄桿房間里的監控應該就是連向這里的。
我剛坐下,大嗓門就狠拍了下桌子,他這一拍出其不意,膽子稍微小點,就得被他嚇一哆嗦。
我眨眨眼睛看著他,身體紋絲未動,不知道他突然抽什么風。
“說吧!耳環哪兒來的?”大嗓門大聲質問。
“朋友送的。”我實話實說道。
“什么朋友,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大嗓門問了一堆,好像查戶口。
“她叫葛薩,是一國公主。”
“哪個國家的公主?”
“不知道,她沒說,我沒問。”我攤攤手,用真誠的眼神和大嗓門對視。
大嗓門又狠狠拍了下桌子,我很怕他把電腦震地上去,那樣太浪費資源了。
他說了一串臟話,說他不是在跟我開玩笑,讓我放聰明點,不想吃苦頭就老老實實回答他的問題。
“你的問題我回答不出來,還是說說有什么苦頭讓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