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覺得我說的有理,來人轉移目標,走到陳清寒身邊,去拽他的胳膊。
如果他們真的動手,那我們就沒必要再裝下去了,因為不管是我還是陳清寒,都屬于剁不了手一族,刀真砍下去就暴露了。
好在那人改變了主意,答應跟陳清寒見面談,但是必須把我帶上。
我不知道為什么他們認定我這個人質有用,雖然我和陳清寒住在一起,可不代表我們感情好,人常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難道沒有想過這一點嗎?
來人帶我們下樓,這回分三批走,我和陳清寒上的不是一輛車,而且我們被戴上眼罩,我們的手機被收走,歹徒將手機關機。
這是一趟長途旅行,車子起碼開了一天一夜,中間休息加過油。
陳清寒的手表有定位,我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會失蹤,我們兩個無故曠工,消失一天、掌門一定會派人查我們的位置。
我被塞在后備箱里,歹徒只提供少量的水,只夠維持生命的量,這樣我既死不了、體力也會大大削弱,像死狗一樣窩在后備箱,看起來完全沒有逃跑的力氣。
其實我只是懶,不窩著沒別的事情做,又不像陳清寒那樣善于收集線索、分析周遭環境。
我們顛簸一路,最終停在一片黑暗中,以我的感覺車子是使進了山洞里,但我沒有看見,只從眼罩的縫隙,感知到周圍沒有光源。
腳下是碎石子路,等眼罩被摘掉,我已經身處一間密室,房間四周是水泥墻,一顆白色燈泡懸在頭頂,身后有一扇緊閉的金屬門。
上次去B態的地下室,條件都比這好,這里就像100年前關押死囚犯的暗牢。
屋里沒有椅子,也沒有床,地面潮濕,我只能蹲著或站著,才不會弄臟自己的衣服。
這里的味道我太熟悉了,地底深處的味道。
由于出門時比較倉促,我沒帶備用手機,不得不蹲在陰暗的空屋里,數頭發打發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金屬門才被打開,有兩名壯漢進來,一邊一個抓著我的胳膊,把我提出暗房。
門外是一條走廊,一看就是現代建筑,只是修的馬馬虎虎,不像是打算長期使用的樣子。
我被帶到另一個房間,和我想的不太一樣,我沒見到陳清寒或綁我們來的大嗓門,只是來到另一個更大的封閉空間。
不同的是,這個大房間頂上有監控,而且其中一面墻壁是鐵欄桿,鐵欄桿的另一邊還有一個房間。
換句話說,是兩個房間中間的隔斷墻,換成了鐵欄桿。
我出于好奇,走到鐵欄桿前,向另一個房間探頭探腦。
然后我就看到一口棺材,停放在隔壁房間里,棺材外面平平無奇,我看了眼墻角上方的監控,不明白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想讓粽子和粽子做鄰居?
隔壁房間的金屬門上方,有一盞紅色警示燈,十分鐘后,它亮了!
紅燈一閃一閃,隔壁的棺材蓋子,也在一寸一寸挪動。
“起尸了!”我沖著監控大喊道。
我喊不是因為恐懼,只是想提醒他們快看,那里有只粽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