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那劍法我看著都想鼓掌,于是便幫著山娃打聽,他是從哪學的這一身本領。
冷血也沒藏著,告訴我他有個師父,每年都收徒,不過條件很苛刻,有時候一百人想拜師,一個都挑不上。
他和他師兄中間就隔著六年,我一聽條件這么嚴,心里也沒底,不都說年紀越大越不好練么,山娃可是十幾歲了,這個歲數怕是學晚了。
冷血說可以帶著人去試試,他師兄入門的時候都20歲了,歲數大是學的淺些,那也比普通人厲害。
我聽這意思是有希望,還以為他師父只挑能練成武林高手的材料,冷說不是,他師父除了教人武功,也教廣場舞。
細問才知道,他師父是個道姑,今年剛過六十大壽,最擅長使劍,于是我就不厚道地聯想到了滅絕師太。
我和山娃說了,把他高興的一蹦三丈高,立刻去跟苗伯商量,只要苗伯肯搬到村里來,到時有左鄰右舍的照看著,出事了也有人知道,山娃就可以安心去拜師了。
這事要是能成,我得謝謝冷血,看來他這人是面冷心熱,一頓飯是免不了的。
想到自打出土以來,我仿佛沾上了人類社會的某些氣息,不使用暴力解決一切問題,還懂得請客吃飯了,就覺得有種恍然感,又不自覺地發笑。
連著下了數日后,暴雨只是變成了小雨,像不愿斷氣的行將就木之人,死活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氣。
男主天團決定出發,不再等下去了,山路崎嶇泥濘,這時候上山其實很危險,但他們不想再拖了。
出發當天的早上,我看在大家是同事的份上,正想送他們出民宿,并祝他們好運,顧青城就扔給我一只背包,叫我跟他們一起去。
“唉?不對吧,領導說不用我去。”開會都不帶我,現在臨時叫上我,啥意思?我挑挑眉,拎著背包沒動。
“帶你去是以防萬一,我們全折在里邊,至少有人能出來報信。”沈奕涵補充解釋道。
別看他們是按言情男主的模板長的,卻不是把所有男主類型復制一遍,而是把同一個類型的男主復制了五遍。
還是最難溝通的那個類型——冰山面癱。
好在他們沒附帶惜字如金屬性,可以正常說話,就是說話的時候沒表情,就算是盯著心靈的窗口看,也看不出內心情緒。
我給領導打了通電話,想確認一下,不能他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掌門說反正公路沒修好,我就辛苦辛苦,跟著跑一趟吧,如果墓中真的特別兇險,我可以優先保全自己。
他這話不是開玩笑,說的挺嚴肅的,他跟顧青城也說好了,萬一他們幾個出不來,就把緊要的東西交給我,不管是什么,由我傳遞出來。
這就是讓我當信使的意思了,為了帶出重要信息,我可以放棄他們,自己逃生,不算有錯。
我看看他們幾個,心中略有些疑惑,信使誰當都成,他們中只要留個活的就行,干嘛多此一舉,把我帶上?
“我們幾人不能分開。”顧青城見我疑惑的眼神在他們身上來回轉悠,開口解釋道。
這是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嘍?
我不知道他們之間有著怎樣的紐帶聯系,掌門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答應他們帶上我。
我背上背包,里邊是他們準備的東西,我也沒打開檢查,反正帶什么都一樣。
男主天團選擇從墓門進古墓,理由是萬一罪公主還活著,直接在她臥室開門,她很容易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