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貓和我們同吃同住,很快融入了這個大集體,七彩妹們覺得它有趣,喜歡找它聊天。
等所有檢查結果都出來,確認船和船上的人、物絕對安全,我們便返航回到鄰近群島港口的地方。
我私下跟陳清寒商量,龍貓要找的人,有可能是‘白’的成員,上岸后,我們是不是要給龍貓裝個定位器。
陳清寒說龍貓對新世界不熟悉,最好是跟著我們,放它獨自行動,只怕裝了定位也沒用,它在現代社會活不下去。
如果它一直跟著我們,就不需要裝定位器,再者說它身上也沒地方裝那東西,給它戴上隱藏定位器的飾品,更容易惹人注意,到時它和定位器都保不住。
其實也可以植入皮下,不過那對龍貓來說有點殘忍,它在叢林時好心給我們報信,又在出來后救我們一命,我說它是我們的朋友,并不是比喻。
我和陳清寒聊完,又找龍貓談,愿不愿意跟我們同行,還要看它自己的決定。
龍貓想都沒想,我剛問完,它就立刻點頭,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
別是旅行帶貨,我是探險帶‘貨’,出來一趟總得帶回去點什么,人也好、怪也罷,有點‘賊不走空’的感覺。
當然,無論是人是怪,全是自愿跟我走的,可不是我偷的。
紅船停回原來的位置,我不打算讓它拋頭露面,這東西從前可以隨便開出來在海上逛,現在卻不成。
我們重新出現在消失的地方,蘇國的船仍在港口待命,船員們以為我們只是在冰原上扎營,他們根本想不到我們去了極點,因為必備的破冰船和直升機我們都沒有。
就算是狗拉雪橇也沒有一架,所以他們認定我們沒走遠,還極力推薦極點之旅,勸我們過去玩玩。
陳清寒說我們的科考任務已經完成,資助人還等著呢,得馬上回去開始研究工作。
我們在最接近極點冰原的群島休整了兩天,然后打算返航回國,途中某些路段只能坐火車,我會在火車站附近放下龍貓,讓它先溜進站臺,否則它過不了安檢。
普通列車寵物可以隨行,問題是它不是普通龍貓,個頭這么大,帶著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我把車票給它看,它知道列車序號,它會先一步溜進站臺,找到列車然后想辦法‘偷渡’。
原本我們的計劃是坐飛機,從摩爾市飛莫市,現在有了它,只能坐火車,而且是普通列車。
如此一來花在路上的時間會比較長,我安排七彩妹們按計劃乘飛機回去,陳清寒和我坐火車。
我們訂的雙人包廂,這樣聊天比較方便,從源起之地帶回的樣本他交給了專門接應的同事,這些東西不能走普通渠道回國。
單位派了專人專車到港口接的‘貨’,探險裝備我們留在了港口,以游客的身份乘火車回國。
所乘坐的這趟北極號列車,全程三十幾個小時,龍貓不能一直待在外面,會凍成冰雕,十幾分鐘后有一站,到時我下車把它帶上來。
今天蘇國下雪,漫天的雪花飛舞,龍貓躲在車頂,下來的時候變成雪貓了。
我有點擔心它生病,源起之地溫暖如春,它可能沒經歷過寒冷的季節。
身體素質不知道行不行,我趁人沒注意,將龍貓裝進背包,在站臺上買了點東西,便返回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