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廂,我將龍貓身上的雪擦干,塞進了棉被團里,車里很暖和,它縮在被子里睡著了。
動物尋人、千難萬難,我忍不住猜測它要找的是什么人,雖說是‘白’組織成員的可能性最大,但也不能排除別的可能。
去過源起之地的人不少,而且年代差距大,沒準兒是在‘白’成立之前去過那的族人。
也可能是最近有什么人去過,族內的能人不少,她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就算說有人游泳游進去的,我都信。
畢竟源起之地的位置不是秘密,害怕它的人知道在哪也不會靠近,膽子大的瞞著也沒用,她們總能找過去送死。
可惜龍貓不會畫畫,不然讓它畫出來,我們按畫像尋人還方便些。
我問過龍貓要怎么尋找那個人,它拍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想‘憑心’尋找。
這方法就很玄妙了,難道是心會跟愛一起走,永遠不回頭?
算算時間,我們出來也有段日子了,眼看假期要超時,陳清寒干脆在火車上接單,跟領導消了假。
這次出門前沒向上級申請,陳清寒是在返程途中聯系的單位,說我們發現一個‘天女族’曾居住過的地方,帶回一些樣本,單位才調派專車過來接應。
陳清寒的臨時任務報告里只寫了燈塔,因為它和我族的聯系更為直接,至于龍貓,很難說它和我族有直接聯系。
燈塔是我族建的,龍貓不一定是我族養的,陳清寒如實寫了它們的存在,還有一只跟我們出來了。
但它們和我族沒有直接關系,所以并不是重點匯報內容。
而我們從燈塔帶出來的鏡子,它是我族之物,自然是歸我族所有,再說北極是公海,從公海挖出來的東西,也沒必要向哪個國家交代。
鏡子我讓七彩妹們帶回去給碧石,它的價值不可用金錢衡量,很可能是我族黑科技。
攝影師在港口修整的時候洗好照片,拍下來發給銀河和碧石,其中有一張我們九個人的合影,是我們在燈塔門口拍的。
當然,我們的合照遠不止一張,碧石看完就酸了,說我們這哪是探險,分明是郊游,不,是團建!
那些蘇國船員還跟我們合了好幾張影,我們在船上、船下都有合影,還有七彩妹們和水手掰手腕的照片。
銀河更關心我們的‘健康’,隊醫給她提交了詳細的材料,證明我們所有人都很健康,以及我們差點掛掉的事。
銀河聽說我們從源起之地帶出個東西,表示非常感興趣,但看過龍貓的照片,她的興趣立刻消散,顯然,龍貓并不符合她心中‘圣地、圣物’的標準。
她的武器我也讓七彩妹們一起帶回去給她了,薩其馬的武器我扣下,當成獎勵準備送給白云。
碧石在視頻里朝我翻白眼,罵我偏心眼,說我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我不得不糾正她,白云確實是我的‘新歡’,但她不是我的舊愛。
“沒愛過。”我相當肯定地回答她。
“有毛病。”碧石依舊用鄙夷的語氣回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