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轉身沖著蕭揚怒吼道:“狗賊子,還不趕緊把解藥交出來,你信不信我殺了他?”
“我說過,你會后悔的。”
蕭揚面無表情,根本沒有被脅迫的樣子。
這一切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蕭中辰體內的毒素已經被他操縱,之所以蕭中辰還能夠動用修為,無非是蕭揚故意放水,只有這樣,這蕭中辰才會爆發出最丑陋的一幕。
蕭中辰咬牙切齒,憤怒無比,他知道蕭揚不妥協,當即冷哼了一聲,手上的力度頓時加大,想要捏死了藥老,他相信藥老了后還有瞬間去拍死蕭揚。
只是,當他想要提升力氣時,卻再次發現,身上的修為和力氣不受他控制了。
啊。
同樣的疼痛再次出現,他被迫得弓著身體卷縮著,面色蒼白如紙。
剛才大驚失色的藥老回過神來,急忙遠離了蕭中辰,大聲叫罵著,冷哼道:“蕭中辰,你真是死不足惜,狗改不了吃屎。”
“蕭中辰,你到底知錯不知錯?”蕭揚運轉噬天毒霸決,使勁的操縱著毒素發起攻擊。
中毒已深的蕭中辰根本無法忍受,躺在地上打滾,嘴角一出了黑色血液。
他全身冒汗,仿似虛脫了一般,急忙對著蕭揚有求無力的求饒,道:“我知錯,知錯,求你住手。”
兩次發生這種事情,他當然知道是對方操縱了毒素攻擊。
“再把你以前謀害別人的事情說給我聽,我要以此作為把柄,省得你日后找我麻煩。”
蕭揚不容置疑的開口。
蕭中辰原本還有所懷疑蕭揚的用意,聽著蕭揚的解釋,他才釋疑,加上迫不得已,他只好把近三年來做出的十大惡劣事件交代出來。
其中三大事件是以公謀私,貪污腐化,私吞了毒藥閣的大部分藥材。
再有三大事件是污蔑他人,給對方帶上無須有的冤枉帽子,趁機拉別人進牢獄,而自己獨享成果。
最后四件就是為了利益致人傷殘,取人性命,然后以手中的權勢擺平申訴走訪。
蕭揚和藥老都沒想到對方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聽著都覺得目瞪口呆。
“我說完了,蕭揚,還不給我解毒?”蕭中辰一臉希冀地看著蕭揚。
這時,執法堂蕭法理緩緩走出。
當蕭中辰看到蕭法理出現時,他就知道自己玩完了。
緊接著,他有猙獰著,沖著蕭揚喪心病狂的吶喊道:“蕭揚,你個卑劣賊子,竟然哄騙于我,你該死,你罪該萬死。”
“聒噪。”
一臉正氣的蕭法理暴喝了一聲,直接一巴掌抽出,落在了蕭中辰的臉上。
蕭中辰頓時就不敢吭聲了,他非常清楚反抗執法堂執法的后果。
“蕭中辰,你現在還有什么話好說?”
蕭法理質問著,算是給對方最后一絲申辯的機會,憑借對方惡盈滿貫的大罪,至于砍頭。
“我不服,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