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這把子人從打經過特訓,那下手都黑著呢,主子說把人弄醒可沒說用什么方法,有個保鏢直接把鞋脫了,掄圓了膀子照著文寒川的臉上就扇了過去。
那是真扇啊,這些人都有一把子力氣,又是實打實的扇,文寒川的臉被打得當即就腫了起來,人也跟著清醒起來。
“靳栩澤,你欺人太甚”昏暗的地下室里,文寒川撕吼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生疼
孟得魁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然后用一種十分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那眼神讓文寒川心生懼意,他突然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覺,“靳栩澤,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最好是早點把我放了,要不然”
孟得魁淡淡的道“要不然你會怎么樣要我的命嗎”
文寒川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但他能承認嗎不能
“你當初綁架我媳婦兒的時候就沒想到這件事可能會被我發現”
真沒想過,當初他的打算是把人綁過來,然后讓她幫張先生調理身體,再然后,生米煮成熟飯將人弄到手,試問手里握著一名連癌癥都能治的神醫,他可以得到多少好處
那些大佬們他都可以拉上關系,他可以通過那些人做多少事甚至能帶領文家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然而,這樣的美夢他僅僅只做了五天不到,他被靳栩澤發現了,并且還被他抓了起來。
他不信靳栩澤敢殺他,畢竟京城這幫富二代們做事,可以打一場,可以對對方的產業下手,但是要人命的事兒真的很少,尤其是靳家人,他們走的是從政的路子,更不敢讓身上沾染半點黑料。
可看靳栩澤這架勢,雖然不會要自己的命,想來也會狠狠的折騰他一回。
不過沒關系,只要他挺過這一關,他文寒川絕對要靳栩澤好看
“我可沒有傷害她,只是讓她幫忙給人調理身體,而且還是付了錢的,因為這點兒事兒不至于的。而且我現在被你這么羞辱你也算是報了仇了,咱們之間的事是不是可以兩清了”
孟得魁兩清今兒確實要兩清了
他不想和文寒川說媳婦兒對他來說有多么的重要,也不想說那些長篇大論來讓文寒川后悔莫及,更不會提當初他在紅酒里放了毒品,想害他和兄弟們中毒上癮的事,因為沒必要。
手一揮,招來兩句手下“把人都處理了了吧,然后讓高瑞來一趟,把尸體帶出去,注意點兒別留下痕跡。”
文寒川驚慌起來“靳栩澤你不能,我,我有錢,我給你錢,你媳婦兒不是喜歡錢嗎我保證以后我肯定不動她還有,我是文家人,你動了我,我家里人肯定要和你不死不休的”
孟得魁的動作果然頓了頓,他仔細的考慮了兩秒鐘,然后朝文寒川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和他不死不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