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怡寧“你你太過份了背叛了我還能說的這么,這么不要臉”
“有你不要臉嗎讓我幫別人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你說,這小子到底是你跟哪個男人生的孽種”
褚怡寧哪肯說,于是兩人又打了起來
“別打了”一聲暴喝從客廳中響起。
靳御回頭看了一眼,雖然一家人早就撕破了臉,可是靳廷修好歹也是他從小養到大的,怎么可能一點感情也沒有
只不過那些感情在那一紙鑒定結果面前不堪一擊,現在他對這個曾經的兒子也只剩下厭惡
“不就是讓我把股份拿出來嗎走吧,我這就還給你,媽您幫我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下,我搬出去住。”
既然不是自己的家,他何必還要賴在這里。他媽不肯說那個男人是誰,想必不是身份太低說出來丟臉,就是身份太高怕說出來給那人惹事。
反正不管那人是誰他都不在乎,好歹他也是名牌大學畢業,還怕找不到工作養活不了自己嗎
“不許去你也是他的兒子,養子也是子,他即給了你就是你的,憑什么還回去”
褚怡寧被丈夫罵沒瘋,被打沒瘋,卻被兒子的決定弄得快瘋了,她算計了半輩子,怎么能容忍算計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
然而靳廷修根本不聽他的,看了一眼靳御便道“走吧。”
靳御是那種愛之深恨之切的性子,愛的時候可以為其生,恨的時候恨不得讓其死。
如今那個女人不是他愛的了,兒子也不是他生的,他自然要把送出去的東西全都拿回來。
于是,他沒半分遲疑的就追在靳廷修身后跟了出去。
褚怡寧氣的胸脯不住的起伏,眼中更是滿滿的兇光,直到,兩父子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后,她才收回視線,惡狠狠的瞪了三兄妹一眼,然后轉身上了樓。
她知道,她和靳御回不去了,但這個婚打死她也不會離,她不甘心多年的經營毀于一旦,她要做點什么保住自己的地位。
關上房門,她換了張手機卡,然后撥通了一個久未撥打,卻熟記于心的電話。
樓下,孟得魁把手上的瓜子往茶幾上一扔“得,沒戲看了,大哥咱們也散了吧,不過,你和二姐這兩天也要小心點,有些人哪,逼急眼了可是會狗急跳墻的”
靳博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二姐心里都有譜,你放心。
你和弟妹要在京城待幾天”
“那得看她啊,她說走我們就走,對了,這次回來我給你們一人帶了一個機器人,放在家里幫你們收拾收拾,帶帶小安還是挺管用的。”
“嘖,還以為想要見到你的機器人還要自己花錢去訂呢,還好,你還記得我們兩個,行,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
家里連個女人都沒有,小安每天回到家話都說不上幾句,他們父子是真的沒什么天兒可聊的,要是有個機器人陪著他,說不定那孩子也能開心一些。
孟得魁不是不想送,而是產品發布會結束后,訂購機器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想抽出幾臺送朋友都不行。
好在,現在產量上來了,這次過來,他特意多帶了幾個,包括厲南風他們的也一起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