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貝爾摩德在負責那些事情,他才不能放心。
貝爾摩德是個什么樣性格的,琴酒可太了解了。
淺倉真最終還是離開了練習場。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覺得這個時候去蘇格蘭和波本那里,只能觸霉頭。
那兩個家伙現在心里正憋著怨氣,要是白蘭地這個時候去露面,肯定會被兩個人圍毆的——
不對,現在安室透變小了,只有一個半人。
現在的情況是,手上沒有需要發展的客戶,也沒有需要緊急處理的事務,他似乎也只能回實驗室了。
實驗室中。
“第不知道多少版解藥試用開始。”宮野志保掃了眼實驗日志上已經被記錄到四位數的解藥版本,干脆不再去在意那個數字了。
在將解藥投喂給變回幼鼠的小白鼠后,宮野志保等待藥效發作,隨時準備進行樣本采集。
“情況如何了?”矮個子貝爾摩德走了過來,踮起腳尖查看箱中老鼠的狀況。
“大概還是會失敗,你身體里面原來的藥物會阻礙解藥的效果。”
宮野志保并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
目前急需永久性解藥的有兩個人,一個是貝爾摩德,一個是工藤新一。
然而就是這兩個人的解藥,需要專門定制,前者由于接受過她父母的實驗青春永駐,體內一直有不明成分的物質在阻斷解藥的生效。
后者則是體質特殊,抗藥性極強,一些持續時間足夠長的解藥,在工藤新一的使用下,藥效時間會隨著使用次數逐漸縮短,直到最后失效。
宮野志保都在考慮,要不要把解藥和毒藥混合在一起,先用毒藥消耗工藤新一體內的抵抗機制,等抵抗機制消停之后,解藥的藥效就能順利發揮出來了。
方法很簡單,但問題是,沒有經過實驗,無法把握特定毒藥的用量,隨便給量的結果,就是小白鼠的死亡。
總不能讓工藤新一去賭運氣吧?
將實驗內容記錄歸檔之后,宮野志保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離開實驗的那個房間,走進通往宿舍的甬道,她看見白蘭地正從那邊過來,一邊走,手里還一邊拋著一枚硬幣。
“怎么了嗎?”她走上前去,詢問道。
“沒什么。”淺倉真將硬幣一收,“只是不明原因,工藤新一好像邀請我去看什么節目。”
“嗯?”
在回來的路上,淺倉真接到了柯南的聯絡,里面提到了某場體育比賽。
“你同意了?”
“不,我拒絕了。”淺倉真說道。
“為什么?”宮野志保。
“當然是霉運當頭啊。”
體育賽事加柯南,殺人都能算事態輕微的,很容易就會上升到炸彈綁架全體觀眾的情況。
看比賽可以,但別人在看比賽,他要為了保護別人的生命,跟著柯南去和犯人斗智斗勇,那還是算了吧。
“你沒發現嗎,工藤新一出沒的地方,經常會發生兇殺事件,能躲遠一點當然就要躲遠一點了。”他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