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開心?”
琴酒看著帶著笑容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白蘭地。
“當然。”
淺倉真將雙手食指放在嘴邊,拉出一個夸張的笑容,“我們的賭局已經結束了。”
“我贏了。”
“你做了什么?”琴酒沒有說話,只是在面前的操作面板上按了幾下。
他們此刻身處的場景是個圓球形的練習場的中心,底下裝有射燈一樣的投影器具,隨著琴酒的操作,周圍被投影成夜間都市的場景。
琴酒舉起手中的狙擊槍,瞄準六百碼開外的,坐在快速穿行的新干線上的目標。
一槍射出,正中眉心。
目標被擊殺,投影隨之停止。
“要比試一下嗎?”琴酒看向淺倉真,問道。
“算了,我認輸。”
在狙擊方面,淺倉真確實不太行,距離近還算有點準頭,但距離遠了,子彈就不知道會偏離到什么地方去了。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讓白蘭地認輸一次以后,琴酒開始詢問情況。
之前伊達航那次事件,琴酒看得出來,哪怕伊達航選擇了將殺人兇手逮捕歸案,也不意味著他就真的沒有一絲后悔。
只要能抓住機會,放大這一絲后悔,就有希望將伊達航往深淵推近一步。
“不是我做了什么,是蘇格蘭和波本和他們的好友決裂了,經過這一次事件以后,伊達航很難被騙到了吧。”
“是嗎?”琴酒又繼續操作,這一次的目標是六百五十碼。
“他們那兩位朋友,都是什么反應呢?”
“嗯。”淺倉真靠在欄桿上,眺望場地之中模擬出來的虛假風景,如果我推測得不錯的話,“松田陣平情緒應該比較激烈,伊達航估計會平靜一點,畢竟他一直都是照顧另外四人的老大哥,不能那么容易就崩潰。”
“推測,你當時沒有在現場嗎?”琴酒扣動扳機,又一次練習完成。
“那種場景,我怎么好出現呢,人心可是很復雜的。”
在淺倉真的計算之中,雙方決裂的可能性占七成,同時還有三成,蘇格蘭和波本被對方說服,選擇浪子回頭。
畢竟在這個世界,友情的力量還是頗為強大的。
雖然很想沖在吃瓜第一線,可為了防止他們四個一合計,突然意識到白蘭地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不論如何,先把這家伙給干掉再說......這樣的情況出現,淺倉真只能遺憾退居幕后。
“假如事情的發展,真像你推測的那樣,我們之間的賭局,說不定還沒有結束。”
琴酒又將距離調整為七百五十碼。
“哦?”淺倉真好奇問道,“你還要繼續嘗試嗎?”
“當然要試試看,不試試怎么知道結果。”琴酒又是一槍射出,正中目標。
“不錯不錯,有進步。”淺倉真確認了一下成績,鼓掌慶祝道。
“比起來我這里說一些沒有意義的話,你還是專心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吧。”琴酒干脆地下達了逐客令,明明白蘭地現在是組織實質性的boss,還為了這點小事往這里跑一趟。
“那些事情,我基本上都交給貝爾摩德去做了,她其實干得挺不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