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人發現了自己生出來的嬰兒是一個巫師,一個惡魔,那么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自己本就是私生子出生,合法性就存在質疑,如果再扣上一個巫師父親的帽子,那么這個國王怎么想都是坐不下去了。
越想,拉米羅一世越是不安,他看著懷里嬰兒肥嘟嘟的臉頰,另一只手掌緩緩的摸上了腰間的佩劍。
這時,伯爵夫人捂著胸口沖走廊外沖了進來,劈手將嬰兒從他懷里奪走。
“你你想干什么?”
伯爵夫人抱著自己的孩子,警惕的看著拉米羅,尖叫道:“我警告你,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
“主人,”幕僚上前一步,當機立斷的說道:“不能留啊,教會的勢力無處不在,他必然要接受洗禮,如果被主教知道,那您”
幕僚沒有說下去,拉米羅握緊了手中的劍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一方是深不可測的,完全不可撼動教會勢力,另一方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看著拉米羅變幻莫測的臉孔,他的妻子不由的尖叫后退:“停止你的想象,拉米羅!!”
“主人!”
幕僚焦急的催促。
噌!
利刃被拔出鞘。
咔擦!!
鮮血飛濺。
伯爵夫人的驚恐的表情定格在了臉上。
只見拉米羅一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十字劍,一劍刺死了自己的副手。隨后,他毫不留情的拔出利刃。將跟了自己五年,現在還一臉不可思議的幕僚活活刺死在原地。
他面色冰冷的說道:“不管你有多聰明,都不應該來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他拔出利刃,任由幕僚尸體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一片寂靜中,唯有嬰兒咿咿呀呀。
拉米羅一世擦了擦劍刃,走到管家面前,說道:“但凡是知曉那兩次魔力暴走的仆人,全部辭退掉,如果有敢嚼舌頭多嘴的,格殺勿論。”
“是。”
管家看了眼地上還在抽搐的尸體,松了口氣,深深的彎下腰。
管家走后,拉米羅利劍歸鞘。
他走到嬰兒面前,俯身看著他。
即便剛才在這男嬰面前殺了人,但男嬰卻絲毫不見恐懼,反而嘻嘻哈哈的笑著,伸出柔嫩的小手捏著拉米羅一世的胡須。
看著嬰兒嘻嘻的笑臉,拉米羅臉色柔和一些。
他用手指捅了捅孩子的臉,低聲說道:“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
嬰兒抓住他的手指,他臉上被石子擦出來的傷口竟自動愈合了。
拉米羅一世神色肅然的對自己妻子說道:“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他的魔法天賦,在他成年之前,我要他得到最好的王室教育,讓他完全忘掉自己是一個巫師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