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顯的很緊張,他神經兮兮的環顧四周一圈,低聲說道:“我在這里的這些天,聽那些幽魂說的最多的就是,在赫爾海姆,做什么都可以,唯一不可以的就是和阿瓦達有關系,但凡和他產生瓜葛的人,最后下場都很慘。”
“有多慘?”
“我我也只是聽說,說只要不靠近那個家伙十米之內,在赫爾海姆做什么都行。”
“干什么都行,這里有什么可干的?沒有食物,沒有氣味,沒有肉體,沒有感官,除了蟲子之外,什么都沒有。”
說著,霍法起身就要離開。
“不是!”小巴蒂竟然急了,他激動的站起來:“那只是一個女人啊,你在想什么啊主人!!為什么見到她之后你就魂不守舍的,她雖然長得很漂亮,可說不定是個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女人,只要我們想辦法回現實世界,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
寂靜。
霍法慢慢的瞇起眼睛,陰森森的轉過頭來,盯著小巴蒂,直到把他看的后退訕笑。
“你剛剛,叫我什么?”他眼神不善的問。
小巴蒂訕訕的摸了摸腦袋,靠在凸起的巖石上,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好意思,巴赫先生,我我一時一時沒控制住。”
“沒控制住?”
霍法兀自冷笑:“我說過,我怎么樣和你沒關系,你別總跟在我后面。我不是伏地魔,你也不是我的仆人。”
說完,他一掌推開了小巴蒂,徑直往胰腺島的電梯處走去。
“誒,主呸呸呸呸,巴赫先生,你等等我啊!”小巴蒂趕忙又追了上來,“你再想想啊!”
“滾開,”霍法很是煩躁,腳步不停。
吱嘎!
可這時。
身后鐵門的響動卻讓他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他閃電般扭過頭,那扇被金屬盔甲關閉的鐵門此刻竟被重新推開,銀發幽魂少女站在甬道前。依舊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毫無生氣的模樣。在她身后,則站著一只超大的石頭傀儡。
所有的情緒全部消失,霍法以最標準的舔狗姿沖了回去,站在她面前。腦子里的千言萬語又不受控制的堵在在嘴邊,紛紛想要擠出來。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銀發幽魂率先開口:“閉嘴。”
霍法閉嘴。
只見她伸出手,虛虛做了一個揭開蓋子的動作。
轟隆轟隆。
她身后那巨大的石頭傀儡在高處打開了一個石罐。往下一倒。
啪嗒。
一團黏糊糊的白色東西從高處掉落下來,啪嗒一聲摔在了霍法面前。
隨后,那坨奇特的白肉團在地面蠕動變形,拉長變硬,最終竟然變成了一只長得有非洲大象那么大的兔子,耳朵更是大的出奇,只見它啪嗒啪嗒的甩了甩耳朵后,緩緩在銀發幽魂面前跪了下來。
銀發幽魂踏上了長耳兔的身體,簡短的說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