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有點意思。”
仔細品格了一番幻影移形的技術之后,他身體一晃,口中默念,“一,二,三。”
再度消失。
再度出現。
一次比一次遠。
一會兒出現在攝政街,一會兒出現在大本鐘,一會兒出現在國王十字車站,在每個地方大概只停留三四秒。
他就像被戴宗貼了神行咒符的李逵一樣,在倫敦城市的頂端,不停閃爍起來,根本停不下來。
不得不說,在他熟悉了幻影移形之后,他還是覺得非常有趣,雖然魔力波動非常大,雖然施法時間相比于極快的變形和毫無施法時間的幽靈漫步長了不少,但這依然是一種非常新奇的體驗。
這感覺就像看不見摸不著的空間變成了一種非常具有彈性的物質,可以扭曲,彎折,甚至在里面游動,只要是曾經去過的地方,有印象的位置,都變得觸手可及。
最終,他返回尼可勒梅屋子時,他的魔力被自己玩到了枯竭。而這時,先前喝進去的敗血藥劑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白天帶來的困倦和生澀重新涌上身體,他一本滿足的靠在沙發上。
尼可.勒梅問道:“有把握了么?”
“有。”霍法點點頭。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尼可.勒梅問話的時候,小巴蒂把手捂在胸口,一臉期盼的看著他,激動的渾身顫栗。
“晚上。”霍法簡短的說:“我不想白天見到他。”
“啊晚上”
小巴蒂痛苦的哀嚎一聲,抱著腦袋在地上滾成了一團,“為什么,我已經等了十三年了我已經等了十三年了”
“等了十三年,你還介意多等幾小時?”霍法不耐煩的問道,這個瘋子總是時不時催他,讓他心煩意亂。
小巴蒂臉色潮紅,臉上閃爍著浪漫的幻想,只聽他夢幻的說道:“如果你理解主人的魅力,你就會發現,等待見他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有病。”
霍法不想理他,盤膝冥想起來。
“啊!”小巴蒂在地上抱頭打滾幾圈之后,又變回了那只在籠子里狂奔的倉鼠,來回在房間里轉起了圈圈,空虛且寂寞。
終于,夜幕降臨之際,充沛的魔力激蕩在霍法的體內,他結束了冥想,拉住了尼可勒梅和小巴蒂克勞奇的胳膊。
啪。
幻影移形消失。
一步八百里。
再出現時,他已經帶著尼可.勒梅和小巴蒂站在里德爾府破敗的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