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得到那種巨大的失落感。
為了保護她的**,蘇清越趕忙說道:“你喝多了,別說了。”
“不!我就要說!怕什么?”肖玉再次提高嗓門,語氣瞬間強硬:“怕什么!”跟著又從強硬,變回低落:“越哥,我很委屈,很委屈。”她強調。
蘇清越只能點頭。
聽她繼續:“我承認在華絡,他對我很好,很上心,我也很感動。也嘗試自欺欺人,放下防備,盡量一起往前走。可自從到了游獵鷹,他就變了。”她說,哭著攥住蘇清越的手:“他拼命給我花錢,只是想讓我對他言聽計從。連我每天穿的內衣、鞋子和襪子都要管。每天見誰都要報告!越哥,我難道是犯人嗎?”
“啊?”聽她說,周子友在旁邊發出驚呼。
蘇清越也是一怔。
他想到過他們性格不合,可從沒想到姜正尚會這樣。
完全在意料之外。
這個時候肖玉擦了擦眼眶,說道:“越哥,我疲了,也累了。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她嘆了口氣:“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他只是我生命中的過客,你們才是我的家人。如果連你都不要,我還有什么……”
“我們誰也沒有不要你啊!”蘇清越解釋。
“對啊,玉姐,你是我們最好的兄弟!”周子友在一旁說。
好好姐姐也蹲下來,拍拍她的肩膀:“瞎說什么呢,小玉。大家都很愛你。”
“可是你創業不叫我。”她再次抽泣。
不停地用手擦眼淚,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
蘇清越明白,不用解釋什么了。
這么久了,他了解小玉。
她從來都是隱忍的,從沒像今天這樣說出心中委屈。
那一刻,他不再阻攔了。
只是有點擔心**。
酒局上其他人還好,都喝多了,有哭有大笑的。
沒人注意到他們,或者就算注意到也一掃而過了。
但張東天卻很清醒。
打了個酒嗝,繼續看熱鬧。
是非之地,不能再待了,和肖玉說道:“你別喝了,我們送你回家。”
語罷強硬地抽出手。
和劉金握了握手。
又和張東天聊天,后者這個時候酒意又上來了,說:“兄弟,回頭聚聚,我今天喝多了,不送你們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多了,但蘇清越明白,張東天才懶得傳這種閑話。
接著他和盛天成他們打了招呼。
對方看到肖玉喝多了。
便明白了。
于成龍又出來幫忙。
肖玉不時說道:“越哥,我就不該和他一起。自私、自大、心比天高。我是附屬品嗎?他說什么,我都得聽!”
旁邊于成龍幫忙招手攔車。
蘇清越明顯感覺到,周子友和好好姐姐弄不住一個喝醉的人。
只好自己也跟著幫忙。
肖玉這個時候攬著蘇清越的脖子,湊近他的耳畔又說:“越哥,你不該不告訴我,因為我永遠站在你這邊。”她說,又道:“越哥,我們還在一起好碼?”一句話,引得幾個幫忙的都看過來。
蘇清越的臉頓時好燙。
這個時候肖玉看看好好姐姐,又跟道:“我們也還在一起。”
眾人這才明白。
于成龍終于攔到車了,司機看到這樣的情況,死活不帶。
幾個人好說歹說。
最后還是蘇清越說,如果她吐了我給錢。
司機才允許他們上車。
他讓好好和周子友夾著她坐到后座,防止她喝多了開門。
再次和兄弟們說了告別的話。
車子啟動了。
肖玉還在說:“越哥,越哥,你聽我說……我不會搶子友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