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用不了多長時間,城內的兵馬必定會大舉出動的。
故而,他們只要隱藏一段時間,自然可以找尋到離開天京前往西蒼的機會。
……………………
寅時三刻,曾經高大無比,堅不可摧的天京城門,在絞盤聲中緩緩洞開。
這座天京城門,拋卻前身之外,就算是算上接下來的這一次,他也只不過進入過三次。
第一次進入的時候,他那個時候還是鎮東王氏的大少爺。
而第二次,就是作為征服者的身份而進入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他并不是唯一的征服者。
而那個時候,他也并不適合直接拿下天京。
故而,就算是短暫的和其他人一起征服了天京,但也只是盡可能撈一些好處,而無法真正的掌握這座城。
可這一次,他將以大漢皇帝的身份進入這座城池。
自此之后,這座城池才算是真正的掌握在了大漢的手中。
王羽抬手止住擂鼓的力士,青銅獸面鼓槌懸停在離鼓面半寸處。
他解下肩頭浸透硝煙的黑狼大氅,露出素白麻衣下擺,這是蒼地自古有之的古禮,意為“解兵入城”。
大蒼皇宮正殿之前,三百青袍文官跪在御街兩側,最前方的老丞相高舉漆盤。盤中玉璽裂紋里滲著暗紅,玉璽上的血跡怎么擦都擦不掉。
“此乃……”老人喉結滾動,“天京城四門十八坊戶籍黃冊。”
而在
這一局,大漢作為最后的贏家,而他也因為站在了贏家的這一方,要賺個盆滿缽滿。
遙想當年,他名門出身,這一生的起點就是別人一輩子都可能觸及不到的重點,年紀輕輕就高居侍郎之職。
但是,第一次天京之戰,卻讓他從天堂落入了深淵,不僅遭受了牢獄之災,在事后更加是要為生計而奔波。
本來,就在他本人也以為下半輩子就這樣了,就在他本人都已經認命了,甚至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的時候,命運卻再次和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發生了反轉。
南下返回河南的時候,他的心中不是沒有猶豫過。
可是,他卻也清楚,既然放他南下返回河南,那一位自然是自信能夠掌握住他的,他但凡有一些異動,只怕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只不過,名門出生的他,又哪里做過間諜?
那段時間,他甚至在睡覺的時候都不敢睡熟,就怕晚上一不小心說句夢話而漏了底,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南下返回天京之后,雖然是不再為生計奔波了,可是,心里面的折磨,卻讓他無法承受。
好在,從今天起,他總算是否極泰來了。
王羽靴底碾過青磚縫里半截斷箭,忽然俯身扶起發抖的老相:“聽說城南糧倉存著五萬石陳米?”
他解下腰間代表他身份的玉符扔給再往后面的蘇焰,“今日巳時開倉,凡持戶牌者皆可領三斗。”
這一次,雷厚確實立了大功。
不僅是因為他棄暗投明控制了天京,更是因為由于他的存在,讓皇天他們事先沒有任何的準備。
故而,城內的各處要地基本都保存的好好的。
皇宮之內的各處宮殿,皇宮之外的糧倉,兵械倉,以及一些工匠要地,皇天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進行破壞。
可以說,這座城內的一切,已經盡可能的落在了他的手中。
而他經營河北多年,河東之地也可以開始慢慢的輸血,因此,在糧草之上,并沒有什么問題。至少,供應這一場大戰所需,是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所以,城中的糧倉,他可以很大方的開倉放糧。
這個時候,安撫民心是最為重要的。
以大蒼之糧,收大蒼民心,這個買賣,他虧不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