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蒼大敗,西蒼那里再無外援!”
“大魏不會真心相助我等,時局艱難呀!”皇天嘆了一口氣道。
這段時間,他們的注意力雖然都在東蒼和中蒼那邊,但不代表西蒼那邊,他們就完全撒手不管了。
皇天花費了巨大的人情,請來了大魏進行干預。
但是,這個時候,大魏內部本身都是一鍋粥的狀態,他們也只是狐假虎威的派出兵馬在邊境佯裝一下,不可能真的派兵打過來的。
不是他們不想占這個便宜,而是他們內部的情況不允許他們占這個便宜。
更不要說,中間還隔了一個陽西道。
故而,大魏那邊,對于趙匡胤的威脅有限。
不過,話雖這么說,但他們卻無法置西蒼而不顧,說到底,那里已經成了他們最后的指望了。
“玄真至今未歸,只怕是不會再回來了!”皇甫極環視眾人,再次開口道。
他們這一戰出戰的天人,那兩個老魔頭本來就不是他們的人,死了也就死了,他們根本就無所謂。
之后的張玄清,雖然有國師之職,是大蒼編制的人。
但如今,中蒼已經可以說是覆滅了,這個所謂的國師之位,已經吸引不了對方了。故而,他沒有回來,皇甫家的這些人也沒有絲毫的心疼。
最讓他們痛心的就是南宮老天人以及皇甫青詩了。
皇甫青詩不僅是自家人,而且還是在場中輩分最大的一個。甚至,是現存的皇甫家血脈之中,輩分最高的一個。
至于南宮老天人,不僅和他們中蒼綁在了一起。
最為關鍵的是,皇甫家有錢有糧,任何一個勢力想要興起,都離不開這種有錢有糧的人的支持。
而除去這幾位之外,剩下的那些人,如今沒有會合的,就只有一個玄真了。
至于海公公,雖然面臨路西法的追擊,但是,在南北衙的支援之下,依舊還是在斛律光大軍入城之前甩開了路西法,及時來到南北衙的據點之中隱藏了起來。
“玄真本就因利而來,如今,我大蒼大勢已去,此人離開不足為奇!”皇天搖了搖頭道。
供奉堂的那些人,大多數都是在江湖之中被追殺的混不過去,這才被朝廷所吸引了過來,本身就是一種利益關系。
在無法給他們提供利益的情況之下,自然就無法繼續和他們綁定了。
故而,對于這么一個人來離開,皇天從來都沒有什么意外的。
“好了!”
“接下來全力隱藏!”
“盡快尋找機會前往西蒼!”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他們勢必是要安分守己一段時間了。
大蒼兵敗,大漢數十萬兵馬即將入京。
就算是皇天一旦把自己暴露了出去,也很難有什么僥幸之理。
所以,接下來,他們只能夠盡可能的隱藏了。
不過,天京畢竟是他們的大本營,南北衙在這里據點無數,他們只要全力隱藏,不主動跳出來的話,漢軍是沒那么容易找到他們的。
畢竟,漢軍也不可能真的將天京搜查個翻天覆地。就算是漢軍真的挨家挨戶的盤查,他們也有躲過去的辦法。
再說了,漢軍短時間的排查和戒嚴還有可能,如果是長時間的話,那就不現實了。
天京可不是那種小城市,而是人口上百萬的超級大城市,長時間的盤查和戒嚴,還如何安撫百姓,平定民心?
大漢那邊,是不可能因為少數的幾個人而因小失大的。
再說了,這幾十萬兵馬不可能長時間駐扎天京之內的。
大蒼這一場大戰就是打輸了,但河南道各地的地盤,大漢那邊還沒有去接收。
河道三關一山,除了北面在大漢的掌握之內,剩下的三邊大漢都還沒有拿下!
沒有三關一山的話,海南道的地理優勢就相當于廢了。
中蒼朝廷,就是因為丟掉了西邊和北邊的天險,才會處處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