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還早,斛律頭仍舊安然地于帳中挑燈夜讀,所閱之書名《春秋》。
聽聞那關羽關云長以春秋入道,武道修為大長,自此之后,更加是一發不可收拾。
當然,多少曾經能夠和關羽,關羽場分庭抗禮的一眾將領,如今已經被遠遠的甩在了后面。
當年同一時期的那些將領,一個個依舊還在神級的門檻,不得踏入,可是,那關云長自從春秋入武道之后,不僅破了神級的門檻,而還在神級這條道路上邁出了一步又一步。
故而,有不少人也效仿開了關云長夜讀春秋。
不過,雖然沒有人再因為讀春秋而有了關羽的種機緣。
但是,春秋之內,有天下至理,多讀一讀,總不至于是壞事。
于斛律光而言,所謂以正守國,以奇用兵,較存亡治亂,記賢愚成敗,此書還是有點意思的。
“將軍,蒼營有動靜。”
老將寧祿臣匆匆來報,立刻讓斛律光警醒,放下書冊,取過頭盔戴上,招呼著親兵便跟著寧祿臣出帳,欲前往察看。
一路走,一路問:“什么情況?”
“蒼軍可能要遁逃了!”寧祿臣開口說道。
夜幕下的蒼軍大營,竟是有些熱鬧,隔著數里地,雖然聽不清其間的嘈雜,但望著那些斑駁晃動的燈火,便能感受到其間的“忙碌”。
城墻由于低矮,但卻又在上面建了一個塔樓,居高臨下,斛律光目光平靜地盯著遠處的蒼軍大營,滿臉的冷靜。其余將領薛彤、高進之,包括蘇離,也都聞變趕來。
“蒼軍大營的動靜,已經持續了差不多一刻鐘,這等變化,絕不尋常。”寧祿臣在旁邊,向斛律光解釋著。
“莫非是鄧羌將軍那邊,已經功成了?”高進之大膽猜測道。
聞問,蘇離開口了:“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解釋了。鄧將軍所率黑騎與陷陣營,必定已經拿下了虎頭山大營。”
“將軍,看來蒼軍是想趁夜撤軍逃亡,可以發兵進攻了!”寧祿臣臉上花白的胡子一抖,有點興奮地向斛律光請命道。
看了寧祿臣一眼,斛律光輕聲說:“怎么,寧老將軍也有意出陣作戰了?”
要知道,寧祿臣此前,也認為這一戰太過冒險,可是持保守作戰態度的。
“斛律將軍切莫小瞧老將,老將人雖老。可戰刀未老,仍舊渴飲鮮血!”寧祿光卻是拍了拍腰間佩刀,頗為大氣道。
寧祿臣雖然用槍,但長兵器這種東西不是什么時候都會帶在身上,反而是刀劍,基本會時常佩戴。這個時候,手中長槍不在身邊,老將軍就以自己的戰刀為喻。
然而,斛律光的神情間卻露出了踟躕,或者說謹慎,把著橫擋在胸前的圓木欄桿,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眼見斛律光面露遲疑,寧祿臣卻是忍不住勸說道:“斛律將軍,虎頭山失守,這個時候,敵軍必定人心動蕩,再猶豫,錯過了時機,可就讓那步飛逃掉了!”
“斛律將軍,可知今日步飛之敗,敗在何處?”就在這個時候,蘇離卻突然開口道。
“多謝軍師提醒!”長舒了一口氣,斛律光向蘇離鄭重行禮道。
步飛之敗,無他,僅僅只在于一個貪字。
他如果不貪功的話,那么,斛律光的這一手,將會成為一首徹徹底底的險棋,將自己完全陷入到被動的狀態之內。
可如今,他也險些陷入了一個貪字。
確實,如果能夠殺敗步飛大軍,不只是虎頭山,接下來的通城,也勢必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如此一來的話,一旦等到王羽的兵馬到達,就可以以通城為根基。反觀敵軍的援軍,失去了通城的情況之下,無立錐之地,只能夠一退再退。
到時候,斛律光的這支先鋒部隊,完全可以說是超額完成了事先的戰略目標。
但是,如今的他們,卻并沒有這個實力,來做成這一件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