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虎頭山丟失之后,敵軍的士氣確實不免動蕩。
然而,就算是如此,可步飛依舊有通城作為依靠。故而,就算是士氣有所動蕩,可是,這個動蕩卻絕對是可控范圍之內的,不可能像是徹徹底底的戰敗之后,那樣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他們貿然出擊的話,屆時又會處于兩軍的圍攻之內,三萬大軍必將折于步飛之手,先勝后敗,之前的那一戰也就白打了。
要是將三萬先鋒軍全部都折了的話,拿下虎頭山的意義,最少失了一半。
而這個時候的步飛,算是要退走,但是,也根本沒必要這么匆忙。
故而,想必,只怕這背后必然有所不對!如果他們真的追出去的話,大概率會落入對方的圈套之內。
蒼營這邊,動靜仍在持續,不過在那黑夜下的營壘中,一隊隊士卒,依著防御木柵,完全做好的應戰的準備。
槍刃反射著寒光,箭簇閃著星芒,若斛律光當真領軍殺將過來,絕對討不了好。
“將軍,敵軍似乎無意進攻?”等了許久,眼看著望城動而復靜,一名偏將打破了有點沉悶的氣氛,向步飛說道。
步飛按劍而立,聞聲,沉默的表情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動容,感慨道:“斛律光,不愧是逆漢名將,用兵竟然如此老道,似乎看破了本帥的計策一般,這樣,都還能忍得住!此次,當真是敗的一敗涂地。”
“罷了,留一營人殿后,其余各營,依序南撤!”迅速地收起那點感慨,步飛嚴厲下令。
“將軍,我留下!”這個時候,偏將主動請命。
步飛看了看這名族人,沒有猶豫,點了下頭。
…………
王羽這邊,停留寧平郡,安安穩穩的等著天河水師,將虎賁軍團與禁衛軍團的兵馬,一批批的運送過大河,并且進入衛關。
這一次的征南之戰,自然不可能僅僅只動用一個虎賁軍團,禁衛軍團也出動了一半的人數,除此之外,包括純騎兵的飛羽軍團,也奔向了各處戰場。
更不要說,燕南的韓信也帶著軍團南下了。
在河東這邊,薛仁貴一邊要作為張遼的依靠,看好中行山脈的同時,也要威懾河西小朝廷。
正是因為如此多的兵馬出動,故而,斛律光的先鋒軍,這才會和中軍主力脫節。
畢竟,甘寧和施瑯的天河水師可沒本事將如此多的兵馬一次性全部運過去,只能夠先后分成好幾批運送。
直到了僅剩下最后一批兵馬的時候,王羽在養足了精神之后,這才踏上了戰場,在甘寧的護送之下,渡河,入衛關。
一路上,前方的戰情接續不斷地傳來,可謂喜訊不斷,讓王羽這心情分外愉悅。橫渡大河,入了衛關之后,又穿山越嶺,翠林一片,進入到虎頭山地區,哪怕沿途斷劍殘刃,尸橫于野,也未受一點影響。
并沒有太早去望城,那么一座小城,連斛律光的三萬兵馬都放不下,更別說他們幾十萬兵馬了。
虎頭山這一仗打得很容易,畢竟用的都是精銳,死傷倒也不算多,且戰果頗豐,整片營地沉寂在一片輕松的氛圍中。
王羽圣駕至,諸軍將校,率眾相迎,人面皆銜樂色。
“將士們辛苦了!”營前下馬,王羽溫和的態度,顯示著他不錯的心情。
“皆賴陛下下指揮若定,運籌帷幄,方得此勝!”鄧羌站在最前面,眼中臉上嘴里全是喜意,舔得很開心。
甭管這一仗和王羽有沒有功勞,但都得和王羽扯上關系。再說了,坐鎮后方,也很重要,不是嗎?
“孤豈可與將士們爭功,爾等拼死亡危而戰,追亡逐北,孤皆記在心中!”王羽擺了擺手:“走,進營敘話。”
進營察看間,各軍、營將士,見到王羽圣駕,不知誰帶頭,高呼起“萬勝”,山呼之聲,持續了許久方才散去。
“此戰我軍得此完勝,將軍率眾輕取虎頭山,實乃功不可沒!”進入大營坐定之后,王羽略微沉吟道。
眾將都望向了面目清秀的鄧羌,不過,但也并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