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的這么難聽嘛哥哥,我可不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路鳴澤打了個響指,“還記得你們喝的那杯最烈的伏特加么那里面的東西可不是什么藥那里面被我加了天叢云碾成的粉末。”
“天叢云的粉末”路明非喃喃這幾個字,似乎無法理解。
“那柄白王身上最堅硬的骨骼,在白王徹底死去后,也無法維持原本的硬度了,碾成粉末對我來說不是難事。”路鳴澤的笑容有些癲狂,“知道天叢云原本是白王的什么部位么哥哥你回想一下赫爾佐格掏出天叢云的位置,我就不繼續往下說了,免得哥哥你把午飯吐出來,過補的骨髓液作用于你們的身體,讓你們產生過剩的精力和荷爾蒙,而我準備的東西,相當于一種引子,作用于你們的意識,讓哥哥你們把多余的荷爾蒙給釋放出來。”
“見鬼,所以你的行為到底和下藥有什么區別”路明非有些慌張的向路鳴澤質問,“只不過你的藥性質更特殊,藥效更猛烈”
“哈哈哈哈哈,你說藥就是藥吧,全世界不會有這么昂貴的藥了,哥哥”路鳴澤笑得像個真正的小瘋子,“世界上只有我會對你這么大方了,我說過我不會害你,過剩的營養堵在身體里是好事么哥哥你知道為什么世人說龍類好淫么因為這本來就是進化的一種途徑,男歡女愛,陰陽之道,人之常情,今夜過后,哥哥你和繪梨衣的體質,會有質的飛躍”
“但是這種事但是這種事”路明非咬著牙說,“你不考慮繪梨衣的想法,我不可能不考慮繪梨衣不論什么理由,不論什么理由,我都不可能強迫”
“這算什么強迫啊,哥哥我只說這東西能刺激赫爾佐格,也沒說會讓人失去意識啊。”路鳴澤輕輕嘆了口氣,他用一句話就堵住了路明非的嘴,“你又怎么知道,繪梨衣不是自愿的呢”
路明非張了張嘴,但他啞了,因為他想起來,繪梨衣雖然和平時的樣子不太一樣,但嘴里卻一直含著“sakura”這個名字繪梨衣的意識是清醒的。
包括路明非,自己的意識也是完全清醒的,他知道繪梨衣在做什么,所以繪梨衣應該也清楚她在做什么,她所做的一切全都發乎于自己的意愿。
“所以哥哥,人還是不要活的太別扭,這不是你在夢境的故事里自己得到的結論么,心里想的事錯過了人事會后悔的。”路鳴澤輕聲說,“今晚的月色很棒,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的女孩還在等你呢,為你們的人生留下完美無憾的一天。”
路明非緩緩轉過身去,看榻榻米上的繪梨衣,繪梨衣的神情含羞,眉宇之間都透著溫柔,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分明隱隱藏著期待的情緒,哪里看得出來半點不情愿或是被強迫的意思。
所以,這也是繪梨衣的心愿么
“看來是我想當然了,沒考慮到繪梨衣的想法。”路明非輕聲說,“你說得對,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如果是心里想的事但是一直刻意回避的話,那不就像個偽君子了么,你說是吧不過等會兒我還是會問問繪梨衣的想法”
“路鳴澤,你怎么不叨叨了”身后一直沒人回應,路明非扭頭看去,原本坐在桌旁的那個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路明非沒太在意,這家伙一直來無影去無蹤慣了,大概是要說的說完了,不想打擾自己和繪梨衣這對新婚夫妻的相處不過路明非本來有點事想問他,想知道他消失的這一段時間都去干嘛了,看來只好等下次問。
路明非回到繪梨衣的身邊,他忽略的是,路鳴澤的能力能將整個世界靜止,剛剛繪梨衣的確是保持詭異的姿勢一動不動,但桌上的燭火卻一直緩緩跳動著,把路鳴澤的影子投在墻壁搖晃不停。
昏暗的燈光下,路明非也完全沒注意到,剛才路鳴澤坐過的位置上,血的痕跡宛若一朵黑色的花般,觸目驚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