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圣骸已經離開了八岐大蛇的體內,但它也將那只怪物的身體徹底改造,那是凌駕于龍族亞種之上的生物,比次代種更加罕見。”路鳴澤解釋,“你們卡塞爾學院應該有類似的技術,從新鮮的龍類尸體中提取骨髓液和龍血,制作成一種純度極高的血清,戰爭結束后源稚生應該就立馬做了這件事,這是那只死去的怪物身體中僅剩的最珍貴的東西,源稚生全都分給你和繪梨衣了。”
“但是這些東西,我和繪梨衣喝了有什么意義么”路明非還是不解。
“當然有意義,哥哥你在喝下那些酒的時候,應該會有類似于暴血的感覺吧”路鳴澤問。
“對,血液的流動明顯加快了。”路明非點點頭。
“以往提到龍類的血時,普通人都會下意識覺得那是一種毒藥,它會讓混血種突破血統閾值,變成死侍。”路鳴澤搖搖頭,“但龍類的血液和骨髓液經過加工以后制成血清,也可以作為救命的藥物,甚至是補品。”
“補品”路明非又聽到了一個新鮮的詞。
“哥哥你知道上杉繪梨衣以前都是怎么活過來的吧,以她血統失控的情況,早就該死了,但赫爾佐格那老小子一直用死侍的血清吊著她的命,死侍的血清管用,龍類的血清知會更管用,只是要把握好一個度。”路鳴澤說,“源稚生應該是得到了赫爾佐格制作血清的方法,他放棄珍貴的研究機會,把八岐大蛇僅剩的血液和骨髓液制作成濃縮的血清,混在酒里,讓你和繪梨衣喝下去。”
“這么說”路明非怔了怔。
“所以我說那小子對你們還不賴,雖然哥哥你一直說有把握解決繪梨衣的血統問題,但源稚生也一直在用他的辦法拯救他的妹妹。”路鳴澤點點頭,“這個方法是可行的,就算我沒出現,這些血清也夠那小姑娘健健康康生活至少十年吧。”
“等會兒,我大概明白源稚生的用意了。”路明非打斷了路鳴澤的話,“但你還是沒解釋,我和繪梨衣為什么會這么情緒化,八岐大蛇的血清還有催情的作用”
“哥哥你忘啦,我說了血清不僅僅是救人的藥,還是一種補品,上杉繪梨衣的血統問題已經被我解決了,哥哥你又沒有血統隱患,現在你們兩個都是健康的正常人,藥物當然只會發揮補品的作用。”路鳴澤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但這種補品可不是常見的枸杞燕窩這么溫和的東西,龍類的骨髓液這種東西,光是聽名字,你就該想到它有多么烈性。”
“所以這玩意兒就是把我和繪梨衣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路明非的眉毛挑了挑。
“當然不是。”路鳴澤露出猖獗的笑,“我都說了,源稚生準備的只是磕磣玩意兒,上杉繪梨衣經過我的治療后,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怪物,哥哥你大概沒感受到,但她的力量,其實已經凌駕于上杉越之上,至于哥哥你”
“哥哥你可是怪物中的怪物啊,一只死去的八岐大蛇的血清而已,怎么會讓你產生這么劇烈的沖動呢。”路鳴澤打了個很好理解的比喻,“就好比龍血對普通的混血種來說是致命的毒藥,但如果一位君王喰食了一只三代種乃至次代種,它會因為次代種的血液而意識混亂么”
“你不是說,這東西是烈性的補品”路明非的話眉頭皺得更深了。
“補品而已,再烈性也不是猛藥啊,雖然不是什么頂級的東西,但源稚生能弄到這玩意兒已經盡他最大的能力了。”路鳴澤晃了晃腦袋,“補品喝多了堆在身體里,排不出去的話也很糟糕啊。”
“所以你的意思,下藥的還是你”路明非瞪了眼路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