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以吾之名,奉令汝侍奉于王座左右,為吾之矛,亦做吾之盾,以此契約,賜予汝不死之承諾。”男孩一字一句地說。
這并不是中文,也不是俄文,而是一種古老到書里都沒有任何記載的太古語言,男孩吐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符都摻有渾厚的鼻音,就像古老的皇帝在王座上對最忠誠的臣子下達最森嚴的詔令。
與此同時,男孩的眼睛也變成了森嚴的暗金色,就像是點燃了兩盞古油煉制的燭燈,整間屋子都飄搖著古意的金色,蕾娜塔看到這樣的眼神,仿佛是受到某種感召,她原本淡藍色的眼睛也變成了金色,蕾娜塔的意識開始模糊、沉淪。
蕾娜塔覺得自己就像是浸在一個粘稠的漩渦里,她無法脫身,幾乎快要被淹沒的感覺讓她窒息又絕望,這時候蕾娜塔的耳邊響起了某個熟悉的聲音,像是在召喚她,又像是在救贖她,蕾娜塔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輕柔的力量給托了起來,好像剛剛接受完一場脫胎換骨的洗禮。
蕾娜塔跪下了,跪在男孩的鐵床旁,就像是覲見神座的信徒,這么小的一個女孩,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居然用蠻力生生掰斷了牛皮材質的綁帶,她把男孩從拘束衣中放了出來。
蕾娜塔看著恢復自由的男孩,她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某種野獸的牢籠,一股洪荒森嚴的氣息撲面而來,男孩的嘴角勾起邪性的笑,他用被解放的雙手捏在蕾娜塔的兩側肩頭,放肆的蹂躪,在蕾娜塔那白如羊脂的肌膚上,掐出或通紅或烏青的痕跡。
或許這樣還無法滿足,男孩直接把蕾娜塔舉了起來,就像是要把她獻祭給某位神明,男孩把蕾娜塔扔在鐵床上,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豺狼猛虎看著待宰的羔羊。
男孩一只手撫摸蕾娜塔的大腿,動作絕對稱不上溫柔,反而暴力至極,和他被拘束衣困在鐵床上時完全判若兩人,他的另一只手掐著蕾娜塔的脖頸,手指相當用力,在女孩修長如天鵝的脖子上留下了紅色的五個指印,蕾娜塔的臉都漲成了豬肝一樣的紅色。
甚至這還不算完,男孩似乎仿佛十分享受,他把嘴唇湊近蕾娜塔的臉頰,伸出舌頭來舔舐蕾娜塔的耳朵和下巴,然后狠狠地咬在蕾娜塔的嘴唇上,殷紅的血跡沿著蕾娜塔被嚇得蒼白的嘴唇滴在了她的衣服上。
“做我的女孩就要有把一切都獻給我的覺悟,懂么”男孩在蕾娜塔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我找不到的兩個東西么我現在為你補充一條線索,一個德國人幫我找到那兩個東西,然后交給我的哥哥,在月圓之夜以前,不然一切都無法挽回”
一個德國人,蕾娜塔根本來不及思考這個奇怪的線索,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眼淚無聲的從她的眼角沿著臉頰滴淌。
這是值得享受的事么蕾娜塔不知道,她只覺得害怕,她不知道男孩要對她的身體做些什么,看這架勢似乎更像是要吃掉她。
蕾娜塔甚至來不及后悔把男孩從拘束衣中放出來這個舉動,她都忘了在她為男孩掰開牛皮綁帶時用的那股蠻力,說不定能輕易地推開這個男孩,蕾娜塔完全沒有反抗的心思,只能一邊顫抖著一邊默默忍受。
轟的一聲巨響,零號病房的門被人給踹開了,護士們魚貫涌入房間里。
“拉走把蕾娜塔從床上拉走”
“讓蕾娜塔那那個瘋子分開,她正在被侵犯,如果博士知道了會發飆的”
“鎮靜劑把鎮靜劑和致幻劑哪來用平時三倍不,用平時五倍的劑量”
護士們把蕾娜塔和男孩分開,護士長用尖利的鞋跟猛踹男孩和蕾娜塔緊貼的臉,她把帶電的警棍塞進男孩的嘴里,另一名護士默契的配合著,把拘束衣套在男孩身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