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佐格用風間琉璃的長刀挑起“圣骸”,他帶著那坨幾乎快要腐爛的肉團一步步走向路明非,每一步都邁得小心翼翼,就像是一個虔誠的信教徒即將把貢品給呈上祭臺。
當“圣骸”和路明非同時出現在眼前的視野里,赫爾佐格的眼神剎那間變得狂熱起來,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開始顫抖“圣骸”和“容器”同處一框,這是赫爾佐格朝思暮想的景象啊,這叫他怎么能抑制住自己的興奮,如果身邊有相機的話想,他恨不得“哐哐”拍上幾百幾千照片,來記錄下這珍貴又歷史性的一幕。
“告訴我,路君,你為什么甘愿充當圣骸的容器呢”即便到了最后的時刻,赫爾佐格也沒有急著讓“圣骸”寄身到路明非的身體里。
他是個陰謀家,哪怕勝券在握也會保持理智與謹慎,歷史上有多少偉大的人都拜倒在勝利前的最后一步赫爾佐格并不是怕路明非搞鬼,他的計劃進行到這一步,路明非也沒有辦法阻止那個必然的結果,只是赫爾佐格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謎團太多了,一旦被變成“容器”,路明非就會死去,赫爾佐格也再沒辦法弄清藏在他身上的秘密。
“你問過類似的問題。”路明非如實回答,“因為繪梨衣,我不想讓繪梨衣充當你的容器,所以我自己來當。”
“就這么簡單”赫爾佐格不太置信地問,似乎是不太相信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
因為和赫爾佐格這一輩子都沒有過這種感受,他的前半生致力于龍類基因的研究,后半生密謀著成為新“神”的計劃,愛人和被愛這種橋段從沒有發生在赫爾佐格漫長的生命里,所以他無法理解,甚至覺得愛情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虛偽的東西,是人類繁衍與欲望的掩飾詞。
“就這么簡單,不然你覺得我是為了幫你過濾圣骸的毒性才甘愿成為你的容器么你想的太復雜了。”路明非對赫爾佐格搖搖頭,“愛情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復雜的東西,但愛的本質卻也最純粹最簡單,可惜你這一輩子也大概沒辦法理解。”
“哦”面對路明非的嘲諷,赫爾佐格絲毫不動怒,反而極富耐心地問,“那你告訴我,你是怎么愛上那個叫繪梨衣的女孩”
“因為一個夢。”路明非說。
“一個夢”赫爾佐格微微皺眉。
“夢里我依然是路明非,但我卻是個衰仔,夢里我依然是卡塞爾學院的s級學員,但我什么事都辦不好,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愛上了我的死對頭,我第二個喜歡的女孩是我老大的女朋友。”路明非回憶著說,“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被一個女孩正眼瞧過,我和老大還有師兄走在一起我就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聚光燈和女孩們的目光都只會降臨在他們身上,我就像是墻角的那抹灰暗,你走在街上會注意到陰暗的墻角么”
赫爾佐格破天荒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示意路明非繼續說下去。
“我幻想著有一天能遇到一個一見鐘情的女孩,他不喜歡老大那一款,也不喜歡師兄那一款,不喜歡酷哥也不喜歡精英,偏偏獨愛廢柴和衰仔但想也知道,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這么笨的女孩”路明非緩緩地說,“不可能會有的,我都已經不做這樣的夢了可正當我這么想著,這樣的女孩居然出現了。”
“上杉繪梨衣”赫爾佐格問。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