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榮幸的話,換你來試試吧?”陸茗煙撇了撇嘴,她都被栓起來了,顧南安還在一旁說風涼話。
“別生氣,”顧南安笑了笑,手指在鐵鏈上摸了摸,最后順著鐵鏈一路摸到了床上的源頭。
源頭的地方被鐵鏈在金屬的窗框鎖在了一起,窗寬被焊實了,想要暴力打開基本是沒有什么可能。
顧南安砸了咂嘴,最后去看了看那個鎖,“這還是密碼鑰匙雙鎖呢?”
顧南安哂笑了一聲,坐回了原處,“不忙活了,來,坐下聊會。”
“……有你這么不靠譜的嗎?”陸茗煙哭笑不得,顧南安就這么的狂嗎?闖進人家的老窩把門給打開了,完了就是為了在這里跟她聊天的?這是不是有點,太奇葩了?
“我怎么就不靠譜了啊?”顧南安苦笑了一聲,他搖了搖頭,“說真的,我已經是很靠譜了,你要是我換個人來啊,都不一定能夠找到你,你就只能繼續待在這里了,哪兒也去不了。”
“我現在不也是這樣嗎?”陸茗煙撇了撇嘴地看著他,“我不還是不能出去嗎?有什么區別?”
“區別就是有人陪你說話了,”顧南安一本正經地看著陸茗煙,“或者你不愿意說話也行,我帶了撲克,我可以跟你打撲克,解解悶。”
似乎是發現了陸茗煙的不對勁,顧南安從自己的作戰服褲子里摸出了一副牌,“我來的時候順路給思薇沖了個話費,然后人家送了我一副撲克。”
“……”陸茗煙有些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顧南安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特么的這到底是來救人還是來玩的啊?普通人救人的時候,會帶撲克嗎?!
“你不要這個眼神看著我好嗎?”顧南安收起了他剛剛的不正經,露出了一個嚴肅的表情,“我很認真地在問你,你應該很認真的回答我一下的。”
“你要是想聊天,我們可以出去再聊,想怎么聊都可以,但是現在……”陸茗煙晃了晃自己的腿,“能不能先想個辦法把這個去掉了,我們離開這兒?你也說了楚子漠在前面拖著白茗影的呢,等會楚子漠也是要走的啊。”
“怕什么啊?”顧南安擺了擺手,“楚子漠那邊不會有這么快的,你以為,白茗影會這么快地就放他走了嗎?”
“什么叫這么快放他走遠?”陸茗煙有些不太明白地看著白茗影,“白茗影會對楚子漠動手嗎?但是,楚子漠的勢力……內……”不是在帝都這邊沒有人能夠比得過的么?
“你想說楚子漠的勢力很大,完全不用怕白茗影的是嗎?”顧南安看出來了陸茗煙的想法,他冷哼了一聲,話里帶上了一抹的諷刺,“陸茗煙,你是怎么活這么大的,別人是不是看你太笨了,都不想打你所以放你活這么大的?”
“???”陸茗煙莫名地被懟,她皺了皺眉頭,臉上滿是不解,看向顧南安的眼神帶著疑惑,“我這是又做錯了什么了啊?我怎么了啊?”
這個想法沒有什么毛病吧?